茶敬的也是正经婆婆,名义上的嫡母,哪个都与本宫无关,她来敬哪门子茶。”
“那也该来宫里看看您.......”
秋心突然便不说下去了,之前和童清妍闹了些许不愉快,大约也回不到母慈子孝的样子了,可看着贵妃日日消沉,秋心突然又怀念起了童清妍初来宫中的样子。
蒋荣华不知想起了什么,站起身走到小佛龛前,看着慈眉善目的观世音,蒋荣华双手合十默默念诵了几句,抬手缓缓伸进观世音玉像之后掏摸着。
“这对玉镯日日受香火浸染,这些年头下来已经有了几分若有似无的檀香,算是个成双成对的好东西吧,给淮王世子妃送去。”
秋心看着蒋荣华从观音像背后掏出来的布图,里面静静躺着两个玉质相差无几的玉镯,顿时瞪大了眼。
“这......这不是当年皇上亲手打磨的,要给安阳郡主做嫁妆的镯子么?”
也不怪秋心会记得,这对玉镯当时嘉康帝便是在这禧瑞宫日夜雕琢出来的,为此还熬了好几个晚上,都是秋心当值伺候的。
“没想到本宫也沦落到了需要讨好一个小丫头来争宠的地步,拿去给她吧。”
蒋荣华不再看第二眼,就将镯子交到了秋心的手上。
这个她不用问,秋心也知道是说的妍阳郡主,那个因为和安阳郡主有几分相似靠着贵妃一步登天的民女。
秋心本想再劝一劝,可想到贵妃如今的处境,那些冠冕堂皇的话终究还是咽了下去。
最可悲的不就是这样么,荣辱皆系于一人,皇上曾经有多紧张禧瑞宫,如今便有多紧张嫡子与凤梧宫。
秋心小心翼翼的将玉镯揣进袖袋里,拿着禧瑞宫的令牌便出宫去了淮王府。
经过那日伺候早膳,陈嫣不希望自己再遭罪,又因为宋湛摆明了维护,对付童清妍自然不能再用小手段,一切都从规矩上名正言顺的教训。
秋心赶到淮王府时,童清妍正顶着装满了水的海碗在走路,曲麽麽像模像样的抓着一把戒尺站在廊下。
童清妍余光瞥见了有人站在正院门口,头上顶着个装满水的海碗走了四个来回早就累了,索性头一歪身子一晃跌倒在地。
“哎哟,世子妃娘娘你怎么连个水碗都顶不好啊?!”
曲麽麽一见砸的粉碎的粗瓷海碗,当下心中大乐,忙不迭地开口挤兑,刚说完一句就发现了站在院门口的秋心。
曲麽麽也不是个傻子,能大摇大摆走到正妃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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