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跑乱了的衣衫,走到宋湛身边,也不想着想给嘉康帝和太后之流磕头行礼,直接从宋湛手里拿走了那杯酒,就近放到了童清妍之前坐的那一桌,秀王妃在丫鬟的搀扶下站起身让了开去。
周鹤拿着银针在杯子里搅了搅,银针通体变色,却不是黑色,而是泛着幽幽蓝光。
这果酒的颜色本就深邃,酒杯又是深色的,这毒下在酒里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问题来。
嘉康帝看着周鹤的动作,心里也大概明白今年的除夕夜宴又完蛋了。
一想到有人几次三番的在这种团圆时节,彰显帝王仪表的宴会上折腾出幺蛾子,嘉康帝就想让自己手里的酒杯和青砖地来个亲密接触。
李忠端着铺着白色帕子的盘子走到周鹤面前,周鹤将银针放在了帕子上,撩起袍角擦了擦手,无视众人各异的神色,走到童清妍身边,弯下腰拉起她垂落身侧的手。
童清妍没想到周鹤会突然来替自己把脉,连忙解释道。
“那酒我没喝。”
“老夫知道,你要是喝了现在也没办法跪在这儿了,老夫也没必要替你把脉,直接找仵作更合适。”
童清妍难得被周鹤反噎一把,周鹤看着垂着头的小丫头锯嘴葫芦的样子,小胡子快意的抖了抖,姜还是老的辣,之前几次都是自己让着她罢了,如今出到事不还是得求到自己面前。
童清妍任由周鹤把脉,嘉康帝看着李忠呈上来的托盘里,在白色帕子的映衬下,银针上的幽蓝色越发明显,几个呼吸下还是没控制住,猛的站起身将酒杯狠狠砸在了地上。
众人齐刷刷本能的后仰,然后缩了缩脖子,都说了天子一怒浮尸百里不为过,这次虽然依旧没有闹出人命,可这次下毒直接下在了酒里,对嘉康帝来说简直是打脸。
“回禀皇上,郡主殿下身体无碍,这酒中的毒乃是极为珍贵的孔雀蓝。”
嘉康帝和宋湛对了个眼神,孔雀蓝可不是第一次听说了,联想到先前宋湛遇刺,那弩箭上的孔雀蓝,嘉康帝心底一阵发寒。
这个下毒的人似乎是冲着淮王府去的,可若是淮王府真的倒了,杨家的天下就真的没了阻碍吗?!
不!淮王府若是没了,不仅不会有利于大齐的天下,那些忌惮淮王府存在的几国恐怕会立时发兵攻打大齐边境。
嘉康帝这些年一直将宋湛拘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一则是为了监视,不让宋湛去神策军中,二则也是为了保护,淮王府需要宋湛撑起来,如果宋湛倒了,如今的淮王根本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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