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把药和粥喂完就走。
即便冉冬板着脸不理人,杨瑞海也足够喜悦了,肯喂自己喝药喝粥,说明还是有挽回的余地的。
储五爷将童清妍荷包里的纸条拿给储大看过后,两人商议了一阵,储大决定赌一把。
储五爷对那个小丫头的印象还算不错,聪明狡猾又很胆大,若说皇后托付这样的女子事关自己身家性命的讯息,也不难理解,的确没有比她更合适的人选了。
“小妹先前见了个民医,那民医也是妍阳郡主带进宫的,说不定这鲛珠就是那民医要的。大哥,小妹的情况已不容乐观,这鲛珠该去何处寻?”
密室里储五爷焦急的来回踱步,比起储五爷,储大就显得淡定的多。
储大的淡定源于他知道哪里有鲛珠,只是在犹豫要不要去求那个人罢了。
“好了好了你别再转悠了,看得我眼晕,坐下!”
“哦。”
对外任性的储五爷在储大面前乖的就像个孩子,长兄如父,比起储老,储五爷印象里储大更像是个父亲。
“我知道哪里能寻到鲛珠......”
“真的?!那还等什么,你告诉我我这就去弄来!”
储五爷一个激动猛的拍了一掌桌子,掌风灭了桌上的烛火,密室唯一的一点亮光都没了。
黑暗中储大的声音缓缓响起,颇有几分无奈。
“你急什么,要是那么好弄到手我会在这儿磨蹭浪费功夫?”
储五爷打开火折子重新点燃蜡烛,烛光照亮了储大的脸庞,将他脸上的愁苦映照的分外明显。
“大哥这话说的,莫不是那鲛珠的主人和咱们储家有仇?”
储五爷隐约猜到了会是谁,但又不敢肯定,甚至抱了一丝奢望,万一不是呢?!
然而储大很快就打破了储五爷的奢望,抬眼看了看储五爷,无奈的点了点头。
“你猜的没错,那鲛珠在淮王府。”
储大的话说完,密室便陷入了沉寂,储五爷坐回板凳上一脸颓丧。
如果没有当年储家联合先帝算计淮王府,使得如今的淮王殿下自幼在宫中长大,还长成了一个只知酒色的废柴,或许这鲛珠还好求一些。
世人皆知淮王府如今真正的掌权人乃是宋湛,淮王殿下只不过挂个名头罢了,满肚子稻草满脑子享乐的淮王只生活在王府后院和京城各处销金窟。
淮王府经过先帝和储老的联手算计,落得如今的地位,对外尊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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