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一开冷风吹了进来,诚亲王妃咳嗽了两声,觉得头又疼了,也顾不得与诚亲王说话,闭着眼揉了揉太阳穴。
诚亲王赶忙将窗户关上,一脸歉疚的想伸手帮着揉一揉,又怕再被打,伸到一半的手又收了回来。
“你说的也对,既然这样就让他进来跪吧。”
说完就要喊屋外的婢女进来吩咐,诚亲王赶忙拦住了。
“我方才进来时,小海已经跟我承认错误了,既然他态度这么端正,这次就算了吧,他跪也跪了,真跪出个好歹来你不心疼啊?!”
“他知道错了?亲口跟你说的?”
诚亲王妃狭长的眼眸睨着诚亲王,眼角的细纹显得更深刻了几分。
“千真万确,他亲口说的,我看他态度诚恳才想着进来帮他说两句,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就别再生气了。”
“不是什么大事?!”
诚亲王妃的嗓门猛的拔高,屋外跪着的杨瑞海都听见了,手臂微微晃了晃差点洒出茶水来。
屋里诚亲王下意识的后退了三步,果然诚亲王妃已经将长榻边几案上的铜制小香炉举了起来。
“你冷静,你冷静些......”
早年诚亲王妃的暴脾气一起来就喜欢砸东西,砸完又心疼,可盛怒时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总是要砸个痛快才能完,后来诚亲王便想了个法子,将屋里的瓷器玉器都收了起来,摆设多是铜制的,砸起来也砸不坏,不用心疼。
头痛的不适感让诚亲王妃晃了晃手中的香炉,最终还是没砸下去,诚亲王赶忙接过来摆在一边,扶着诚亲王妃坐下,伸手按揉着她的太阳穴,缓声道。
“小海这是闯什么祸了,让你这么动气?!难道不是银子的事?”
诚亲王府表面看似风光,可为了避免遭到君王猜忌,王府的营生永远保持在不高不低的水平,要说花销太少也不至于,但也是看得见的就对了。
早前杨瑞海不懂事跟着狐朋狗友去解语坊一顿销金,被诚亲王妃狠狠罚了一次,大半个月没下的了床,虽然后面不敢再去了,可因为这么一次罚,诚亲王借此进宫到嘉康帝面前哭诉了一番,也得到了嘉康帝百八十两银子的安慰。
这银子虽然不多,但说明嘉康帝很满意诚亲王府的现状,只要维持好就能太平度日,不用终日悬心那躲在暗处的龙影卫。
这次诚亲王还沉浸在杨瑞海也定了亲的喜悦里,乍然听闻杨瑞海被罚跪,也没来得及了解事情具体就匆匆赶来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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