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手指微微颤抖泄露了内心的惶惑不安,但仍闭着眼投入的演戏。
在杜仁闭着眼双手诊脉切换了三回后,储舒沫终于忍不住发问了。
“可是胎脉有问题?”
杜仁睁开眼立刻就起身离开锦凳跪了下去,经过周鹤的医治,今天弯腰磕头毫不费力。
“请皇后娘娘恕臣死罪。”
“怎么?本宫的孩子真的......”
“不不不,皇嗣一切安好,只是......只是......”
一听腹中孩子无事,储舒沫悬着的心落定,轻吁了一口气,朝杜仁抬了抬手。
“杜御医起来说话。”
“谢娘娘,微臣今日把脉察觉娘娘的身体越发虚弱了,腹中孩子日益长大,吸食的皆是娘娘的血肉精魂,微臣医术不精,恐难保娘娘母子平安。”
储舒沫无所谓的摇了摇头,甚至还想伸手拍拍杜仁的肩膀,还好杜仁离得远,储舒沫抬抬手最终还是落在锦被上拍了拍肚子。
“从服药起到怀上这个孩子再到如今,本宫早已明白这是上天给本宫最大的恩赐,如何还敢奢求母子平安,你只要竭力保住本宫的孩子康健即可。”
“可是娘娘,您是大齐的国母,若您有个万一......”
“若本宫有个万一,大齐朝自然会迎来新的国母,杜御医的好意本宫心领了,一切都是命罢了,这么多年本宫早已认命。”
认命你还强行服药提前消耗生机就为了怀个孩子,真是上位者不智下面人不幸,杜仁嗫嚅着在内心疯狂回怼,然而面上还是一副忧心忧虑的样子。
“娘娘切不可这么说,其实也不是没有法子保娘娘母子平安,只是......哎都是微臣的过错......”
杜仁声情并茂的将对着周鹤所说的以及自己幡然悔悟去找到周鹤磕头认错的事说完,储舒沫目光悠悠的看向杜仁,斟酌着提取了有效信息,反问道。
“你的意思是,当年被你抢功离开太医院的周大夫,医术才是真的天下第一,可以保本宫母子平安?”
杜仁毫不犹豫的点头,点完以后看储舒沫眼中平静如死水的样子尽数褪去,恢复了生机,顿时有种喜极而泣的感觉。
为医者最怕三种人,第一种讳疾忌医,有病不肯早治,非等到重病在身才肯求医问药。
第二种心如死灰,在医者尚在努力的阶段便一心求死。
第三种就是太过信赖医者,将医者奉若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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