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些许细纹,叹了口气。
“老夫人这玩笑可不好笑啊,我都多大岁数了......”
“岁数再大能大过我?在我面前装什么老,即便琪哥安姐儿已经十多岁了,你和远儿在我面前也依旧是孩子,有什么不能说的。”
白灵仙无奈的看了眼老夫人,这个女人还是和年轻时一样犀利直接,或者说对自己还是一如既往的直接。
当年青涩懵懂的时候,渐渐明白每每无缘由的争锋相对其实就是一种变相的在意,然而还没等自己多体会出一些对童怀远的在意,就听到他定亲了的消息。
对方甚至只是个商户之女,要论身份,自己是大夫的女儿,又习得一身好医术,哪里比不过一个商户女子呢?
那个时候的童怀远一门心思都在读书上,童家的生计大多靠童怀山和童老夫人。
白灵仙想过去找童怀远表明心迹,若是童怀远也对自己有一丝好感,白灵仙不介意自己为自己提亲,不争取一下说不定就得抱憾终身了。
那封书信,自己特地去买了嵌红枫叶的信纸,一遍又一遍的在普通的信纸上错词酌句,最后工工整整的誊写在信纸上,可惜最后只能付之一炬。
白灵仙不愿意过多的回忆当年的种种,抬头回视着老夫人,摇了摇头。
“我对怀远只有朋友之谊,虽然时常话不投机吵吵闹闹,可不该有的想法绝不会有。”
童老夫人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反正当年没成的事,如今更无可能,即便心有惦念,经过这么多年也已经不复如初了。
“你爹当年走的突然,他可有留给你些什么特别的?”
白灵仙没有对童老夫人突然提及去世多年的父亲有什么疑问,认真想了想回答道。
“就是些医书,没什么特别的了,那些医书都好好的收藏着,老夫人若是要看我便送来。”
“不用,我要那些医书也没什么用。你爹生前可有跟你说过他学医的缘由或者际遇?”
白灵仙被这个问题问的有些发懵,好像自己很久以前是问过父亲类似的问题的,为什么要学医,为什么不可以选择学别的。
白灵仙记得当时识别药材,还要辨识毒药,自己受尽折磨想放弃,父亲面容第一次那么严肃。
“学医不仅仅是为自己,更是为了自己在乎的人,你必须学。”
这句话是父亲给的学医理由,如今当然庆幸当初父亲没有允许自己放弃学医的念头,童老夫人的问话却意外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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