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你于我都是一个重新的开始,我不想妄造杀孽,留着你也有些用处,你只要老老实实做人,我不会亏待你。”
“奴婢叩谢小姐大恩大德,以后必定忠心耿耿,为小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翠香用力的磕了三个响头,身子微微颤抖,激动得不行,居然真的放过了自己,活着就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长春府在我父亲的治理下,太平了许多年,你的年纪应该对洪灾没什么印象了吧。洪灾泛滥,那些牲畜和人的尸体泡在水里,泡发许多倍,那些平日里食虾米的鱼在尸体里钻来钻去的,吃的可都是大荤。”
童清妍一字一句的说着,每多说一句,珍珠三人的脸色就白了一分,尤其惊魂未定的翠香,脸色更加灰白一些。
“日后但凡有些不对的苗头,我一定让你做某条河沟里的大荤菜。”童清妍看了眼忍不住要吐出来的翠香,眯了眯眼,“要吐出去吐,珍珠会给你安排住处,等到了京城你要做什么,听命就是。”
“是,奴婢告退。”
翠香忍着呕吐的欲望,匆匆行礼告退,珍珠跟着出去后,双喜白着脸看向童清妍。
“小姐......你好不容易才好,不怕把自己恶心着再吐的昏天黑地啊。”
童清妍倒了杯蜜水递了过去,柔柔一笑。
“大概是这次病狠了些,现在反倒不怎么想吐了。”
“所以小姐这是想拉着奴婢们一起难受一次?”
童清妍和翠香做着交易时,温兰和童怀远正在书房里训斥着温琪和石头。
揭开了易容面具的温琪和石头跪了好一会儿了,也不见童怀远和温兰叫起,自然也不敢吭气。
温兰没有童怀远沉得住气,猛地将茶杯往桌上一震,看着瑟缩了一下的两人,气咻咻的开口。
“翅膀硬了是吧,居然敢离家出走了?”
“姑姑,我错了。”
“错哪儿了?!”
“我不该一声不吭的就离家北上。”
“还有呢?!”
“我不该混在童府的下人堆里。”
“还有呢?”
“还有...还有......”
看着词穷憋的满脸通红的温琪,童怀远摸了摸鼻子,这个模样很是眼熟啊,有些想笑是怎么回事。
“咳咳......”童怀远咳嗽了两声,算是解围,看了眼鹌鹑一样的温琪和石头,“起来吧,跪的也够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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