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太顺利产下嫡子,想来等老太太一回来这朵双生花的婚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听兰居主屋里温氏娘家人陪温兰闲聊着,童怀远毫不避讳的抱着肉嘟嘟的嫡子平哥儿跟着说笑,读书人讲究抱孙不抱子,觉得距离产生威信,为了家业传承对儿子要严苛些。
不过童怀远从来不是个严父,虽眉眼略有别于江南人常见的圆润饱满,稍显棱角,但骨子里却是个极温柔的男子。
“怎么这么久了,还没看到安姐儿啊?”目光慈祥沾着掩饰不住喜意的温老太太忍不住问起自己最疼爱的外孙女,话是对着童怀远问的,目光却依旧黏在自己女儿身上。
虽然大儿媳医术了得,断言这一胎没有损伤自己小女儿半分,但当母亲的都是养儿一百岁,常忧九十九的心理,此刻亲眼见到唯一的掌上明珠气色红润,胸腔里那股喜悦之情都要溢出来了。
温兰知道自己母亲在想什么,这个孩子来的意外,自己也花了好久才接受老蚌怀珠这种事落到了自己身上,虽然夸张了些,但当年生童清妍身子亏损极大,当时长嫂就已告知可能再也无法有孕了。
即便坐了四个月的月子补回了身体的亏空,也只能保证不落下什么月子里的病症,再度有孕这种事过了十来年从未想过。
婆母宽宥平和,从不曾当面提及子嗣传承这类的话,不论是对自己还是对着妯娌周氏,都没有半点怨言,总念叨一家人平平安安比什么都强。
婆母大字不识一个从北边逃难来了江南,嫁给了当时家徒四壁的公公,公公一心读书科举却屡屡不中,家中艰难全靠婆母一人做面食贩卖维持生计,还要供公公读书。
后来公公凑巧救了京城南下游玩的一位贵人,自己却伤重不治,死前唯一能做的就是求贵人庇护孤儿寡母,许他们一世富贵。
婆母知道后婉言谢绝,只要了一千两白银,买宅子买田地买铺面,剩下的就打算当作两个儿子将来的老婆本,自己依旧起早贪黑的支摊子做面食。
再后来两子渐渐长大有了各自的想法,老太太很开明,愿意读书的继续读,不愿意的就帮着经营家中的两三个小铺面。
也亏得童二爷有天赋,生意越做越大,老太太看小儿子有能力就果断放手开始深居内宅。
当时还只是江阴县一户殷实人家的童宅,从出了个状元郎后便陡然上升到了一个最高的阶层,士农工商,商排末尾,童二爷经商多年也不及童大老爷一朝成为状元郎的声名显赫。
童老太太没有因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