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目光都怪怪的？
还有，小镇上的人以往天黑就睡觉，现在怎么天亮也不睡？
是被窝不暖和，还是女人不好玩？
这要是不睡觉，怎么生孩子呢？
这要是不生孩子，来年唱诗班的孩子就更不够了。
愁啊。
另一边，杨牧云时刻观察着信仰空间中月亮规则的变化。
自从红月有了“千里共婵娟”的聊天功能后，信徒蹭蹭暴涨，而且上涨的速度非常吓人，一天一个样，今非昔比。
通过月之规则俯览大地，象征信徒的光点越来越密集。
昨天某个地方还只有寥寥几个光点，但是今天，那里就出现了上千个光点，看光点密集的程度，应该是城镇。
昨天某个地方还漆黑一片，但今天就有了几十个光点，原来这里有一个人类村落。
与此同时，各种膜拜和祈祷的意念也纷沓而至。
杨牧云只是看了一眼，就差点精神分裂。
太多了，数以千万计，数以亿计的意念。
这其中有单纯赞美月亮的，还有希望月神帮忙寻找亲人的，更有吐槽红月不好使的。
而吐槽内容中绝大部分是，为什么红月只能发送文字？不识字怎么办？
对此，杨牧云只能呵呵一笑。
没文化，怪谁啊。
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信徒们发明创造了各种鬼画符，或者说象形文字，还有专属两个人的图案等。
甭管别人能不能看懂，反正他们自己是看懂了。
杨牧云看了许久，最终总结道：这就是异界版火星文吧。
不过，其中某些图案还挺有意思的，简单易懂，自己这个没学过火星文的人都能秒懂。
“文明世界的语言文字我也不懂，以后进入文明世界的话，一顶文盲的帽子怎么甩也甩不掉。既然如此，我发明一种我懂的文字和语言不就得了！恩，我真是个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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