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落的散在地上,原本阴冷的眸子里涌上怒气,手拾起其中的一块碎片,并紧紧捏住手心里的那片碎片,碎片顿时划破了女子的手掌,鲜血自女子的手心处溢出,滴落在地上,女子却仿若感觉不到疼痛般猛然起身,闪身朝倾小豆过来,手上又发出一阵火焰。
女子咬着唇角,唇角顿时溢出了鲜血,那双如碧波般的美丽眸子此刻紧紧锁着倾小豆,身上散发出浓烈的杀气,倾小豆顿时心中一阵惊恐。
倾小豆愣在原地,她根本不是女子的对手,只是屋外一阵清凉的微风扬起,掀起了女子的面纱,露出了女子面纱下那张貌似神秘的脸,只那一瞬间,倾小豆双目凝结,身子僵在原地,整个人仿若没有气息般。
面纱下的脸精致小巧,娥眉禁皱,那秀挺的鼻梁完美的镶嵌在这张倾城之色的脸上,额角有一颗小痣,思绪似乎回到了很多年以前。
她被所有的妖物视为异类,所有妖物都嘲笑她,都想尽办法戏弄她,以前那些巴结她们的妖物也仿若消失般,再不会踏足她们的家,祖爷爷一心修炼也并不管她,她伤心难过想要以死作结的时候,一个面目清秀的女子拉住了想要跳崖的她,并带她回了她的家,她的家很小,但是看得出来被她布置的很温馨,每一处都充满了温情。
女子说她一生下来就被爹娘丢弃,她一直是一个人自力更生,还说这里虽然小,但是如果不介意她可以把这里当做是自己的家,还笑意吟吟的为她做衣衫为她做香喷喷的饭还为她梳发。
女子眉眼里的温柔惹得原本已经对尘世间所谓的温情死心的她打开了心房,自那以后她便常常来女子的家,她视女子为她最重要的人,无话不说。
女子也常常安静的听她说,她女扮男装去调戏凡间美丽的女子,女子也只是笑看着她,并不多语,她一心想要撮合女子与那时还算来往密切的沈若鱼,女子只是娇嗔着呵斥她,却从不动怒,她总带着女子去凡间的怜人馆看美男,女子羞红着脸,却总是在她的鼓动下陪她去。
女子也时常拉着她说额角的痣不好看,问她有没有办法可以消去,她总是对此大惊小怪,呵斥女子不懂那颗痣在女子脸上显得女子多么娇美。
女子偶尔也会倚在窗边沉思似的望着窗外,手中拿着一方一直未完成的刺绣不住叹气,她看见就会调侃女子,女子却也不恼怒,在看见她的时候眼中的惆怅散去,化为一汪清澈的清泉,顿时喜上眉头。
女子总是叹口气,娇嗔着说她玩性太大,咋咋呼呼,一点没有女子该有的温婉淑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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