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肯定在忙,两个妃子去了会惹得他烦,到时候别说是贤妃,就是本宫也一样会被皇上给轰出来,若本宫只身一个人去,只要稍微知趣一点,就不会惹的皇上厌烦。”
她有那个自信,也了解皇上的脾气,只要自己做的妥当,慢慢的总能走进皇上的心里。
“娘娘,奴婢觉得你太委屈自己了,明明自己也是妃子,不比旁人低贱,为何总是要这般谦让呢?”
“本宫这哪里是谦让,现在皇后承蒙盛宠,咱们能吃到皇后嘴边漏下的就已经足够,有些东西不该想的就不要去想,否则贪婪无度,做事容易失了原则,最后得不偿失的还不是自己……”
她非常清楚这一点!
“阿嚏~”南宫锦润朕批阅奏折,却打了个喷嚏。
“皇兄莫不是皇后在想你了?”
南宫锦润看了看离自己不远做同样在批阅奏折的摄政王:“你这是在羡慕朕吗?”
“嘁~本王孤家寡人独善其身不是很好吗?非要弄个女人牵肠挂肚有什么好?瞧瞧皇上批奏折,心都飞了出去。”
南宫云离忍不住调侃,平日里难得有这般闲静。
“你那边有线索了没?”
南宫锦润很严肃的看向他,并不像是要与他说笑的样子。
“有,城阳夫人那里的管家最近偷偷溜出去给那个死去的家丁家人送钱,都隔了这么些日子才有动静,可真沉得住气。”
南宫云离满眼凉薄,城阳夫人那里果然有问题。
“还有没有其他线索?城阳夫人因为皇后被夫家休弃,憎恨皇后也是应该,只是为什么要对着左御史手呢?”
南宫锦润想不通,只觉得这其中可能还有其他的事情在。
“皇兄莫着急,这还有一个重大发现。”南宫云离立马把手中的奏折呈递给皇上。
南宫锦润只是轻轻看了一眼,立马怒意横生:“果然是与秦丞相府逃不开关系。”
“皇兄,这件事情查到这里其实在往后面咱们大概都已经能猜的出来,秦丞相痛失嫡子,结果把这笔账算到了将军府头上,从左御史开始,我就怀疑秦丞相是不是通敌叛国了?想想看,安国那么小的一个国家,凭什么与我们来抗衡?”
“那护国侯的生意呢?秦丞相如果有新确实是可以做成这两件事情,但是就算他本事再大,总不能一夜弄黄了护国侯的生意,这得提前布局,他一个人是没有那个能耐对付景家三兄弟,所以这背后可能还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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