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来之后没有别的感觉吗?”蜉蝣问道。
“没有。”沈临渊摇摇头。
“早知道寂灭是这样,我就早点来找你们了。”沈临渊笑了出来,什么生前身后,现在她十分满意。
蜉蝣轻轻吹起笛曰,安魂之音让沈临渊立刻平静了下来。
“你要是真的寂灭了,可就真的见不到我了。”蜉蝣淡淡的说道。
“扶桑呢?”她在漩涡之中的时候感觉到有人在亲吻她,这世上,除了扶桑,谁还会亲吻她?
蜉蝣沉默。
沈临渊立刻掀开被子,赤脚要跑出去,被蜉蝣拉了回来。
“你这样我怎么和你说?”蜉蝣将沈临渊重新按回床上。
沈临渊看着两张相似的脸,眼神落在蜉蝣的额间。
“漠溟渊已被镇压,神界将北天境众神的仙体被移到了神界最干净之地。”
“扶桑呢?”
“颛顼跟随漠溟渊永远沉寂。”
“扶桑去哪里了?”沈临渊双手抓住蜉蝣双肩,除了扶桑,她听不进任何一个字。
“如今虞幕即位,荒予获得冥界支持,登上了西天境,为西天境之君,你镇压漠溟渊有功,继承北天君之位。”
“我问你扶桑呢?”沈临渊眼睛里带着血丝,双手几乎要抓进蜉蝣的血肉当中。
蜉蝣饮了一口杯中的茶水,平静的眼眸之下竭力压制着不平静。
“当年相柳一心想要唤醒你,扶桑说不必,你的天命,他来扛。”
“蜉蝣,你告诉我扶桑去了哪里?”沈临渊捂住耳朵,口中却不停地问。
蜉蝣将她的双手放下来,“你要是不愿意听,我可就不说了?”然后将沈临渊的头轻轻靠在他的肩上。
沈临渊挣扎着抬起头,“我听。”
“当年相柳一心想要唤醒你,扶桑在一旁阻止,险些与相柳反目,他说你的天命,他来扛。”蜉蝣笑了笑,他当时就觉得那个对抗天命的傻小子很是可笑,不过却暗暗地站在了他的那边,沈临渊的天命,他也愿扛。
如果仔细看,能发现蜉蝣的笑中有些力不从心,他早就做了笛曰的器灵,就连他也是依托着沈临渊,那里扛得住沈临渊的天命。
所以他放心的沉睡了,直到那个傻小子唤醒他。
“后来他虽然让你归来,却对你下了孤清咒。”
“孤清咒?”
“嗯,孤清咒。上古的禁术,损己利人,以命易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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