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趣,分明是亲兄弟,眉眼之间却没有一点相似。荒予长得比虞幕俊美,但是却多了一种阴柔。
“冥王殿下说错了,阿鼻地狱中的恶鬼,哪里是什么殿下。你们的殿下正端坐在凌源殿呢。”
荒予轻轻笑道,语气中的嘲讽之意十分明显。龙生九子,各有不同,他们兄弟同为颛顼之子,其中的不同亦是十分明显。
在荒予的身后,那只手捏碎了手中的杯盏,血一滴一滴滴了下来。
“请冥王殿下在阿鼻地狱暂住几日,几日之后这冥界的王位,我留你一半。”
荒予对于扶桑的配合十分满意。
如果扶桑不配合,他还要多费点心思,但是扶桑配合,他就方便多了。
“荒予,你可还记得昆仑君?”
扶桑慢悠悠的说道。
眼中敛去某种情绪,不知道是同情还是失望。
荒予头也没回,但是脚步稍微放缓了一些。
“或许你不认识昆仑君,但是有一个人你应该认识。”
“冥王殿下请说。”荒予笑着一撩衣袍,坐了下来,接着又道:“当年我被悄悄送阿鼻地狱,这事估计老冥王都不知道,这些年你没少被扔到阿鼻地狱来,算起来我们也算是旧相识,只是我住得偏远,冥王殿下估计没有来过我的住处,就算来过,现在应该也忘得差不多了吧。”荒予打量了一下他所谓的住处,这片困住他两千多年的囹圄。
周围的恶鬼因为畏惧而蜷缩在各自“住处”的角落,这里看来,荒予的“住处”没有任何特殊之处。扶桑不知道他当年是犯了什么样的大错,才被颛顼送到这里来,但是今天,除了那些有些资历的老神仙,鲜少有人知道冥界曾经有位大殿下荒予。
荒予轻轻一笑,又说:“就像冥王殿下你不知道我一样。神界的人我可能还记得一些,不过神界如今还知道我的人应该不多了吧。”
荒予的话音渐渐变淡,衣袍再次动了,从扶桑面前离去。
那口中的讥讽,令扶桑无法忽视。
“当年北天境有一身女,名曰临渊,殿下你可还记得?”
扶桑轻轻的问道。
在神界许多人眼中,荒予确实是已死之人。
神界之人善忘,而沈临渊如果没有归来,就连她那泣血之下立下的誓言,可能如今都已经没有人记得。
“临渊?”
“是北天君的独女?我离开多年,不知道如今还是不是独女。”前半句有些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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