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风风火火跑到境主府的时候沈临渊吃了一惊。
“你不是刚回去吗?”言下之意是你又来干嘛!
扶桑突然不知道说什么。沈临渊正在给自己斟酒。
杯子是很古老的样式,扶桑一见就失了神。
“你回过昆仑?”扶桑的瞳孔微缩,着杯子的材料他十分熟悉,与他也算是系出同脉。
“这是我新做的。”沈临渊也端详着自己的杯子,这杯子明显没有年代感,扶桑什么时候目力这么差了,难道当年做的时候眼睛没做好?
扶桑见沈临渊看着他神色怪异,不知道肚子里有憋着什么坏水。
“我可以与你同饮吗?”扶桑虽然问着,但已经坐了下来。
沈临渊闻言,瞥了他的面具一眼,“难道你舍得取下来。”扶桑动作一滞。
“我就奇怪了,当时你对着个样子不满意你应该暗示我一下啊,这样我也可以改善一下。”沈临渊嘟囔道。
“我看着你喝。”扶桑没有理会她的嘟囔,说道。
“就像从前一样。”
沈临渊闻言,倒真的躺了下来,直接躺在炉火边,闭着眼往嘴里倒着酒。
扶桑正准备给她斟酒,却见她忽然翻身起来,“不行啊,这里终究不是昆仑,你好好的一个人坐在我身边,不太习惯。这里终究不及昆仑冷啊,这火也突兀了些。”
沈临渊感叹道,眼里有神往之色,片刻又归于无。
昆仑再好,她也回不去。
“沈岁宁怎么了?”扶桑从一开始就注意到了沈岁宁,沈岁宁小小的身躯躺在床上就像是个假人,要不是露出来的头,扶桑可能还没那么容易辨认。
“中毒了!”
“中毒?你从前不是这样的,怎么会给她下毒?”扶桑神色复杂,看着沈临渊,似乎想从她那喝酒的肆意和潇洒当中找到一丝熟悉的痕迹。
沈临渊一怔,嘴边勾起一个嘲讽的笑,指了指自己的额头。
“认识吗,堕神印。”
扶桑突然觉得自己这一问唐突了。
“曾经我去神界找祝融求来火种,在昆仑燃起了神火,就是觉得昆仑太冷了,偏生我又觉得那里一片晶莹,纯洁无暇,最是干净。可是你看,我如今永坠黑暗,你觉得还有什么不能变。”沈临渊笑着,觉得忽然觉得自己这坛酒有点辣喉咙,不那么好喝。于是将酒放在一边,像讲别人的故事一样,说着自己从前的岁月。
“从前你也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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