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于,境主府规模比锦绣坊大。
沈临渊织布、染布、裁衣、刺绣等显现出了很大的兴趣,在阿锦和沈临渊的努力下,境主府已经不用从外面买布料。
界中界的事有相柳操持着,沈临渊现在是一个坐拥涯安境的闲适境主,近来闲来无事,沈临渊准备将境主府的空地利用起来,种些药材。
“这匹应当做成青色的。”
阿锦才将布料浸入到蓝色的染缸中,沈岁宁的脸瞬间变绿了。
“你看,这里晾着的全都是青色……”阿锦情绪不高,指了指沈临渊那根晾着青色布料的绳。
“想说什么直接说,说完了认真干活。”沈临渊将自己的布料浸到染缸当中,阿锦看着她,共工氏临渊实在让她看不透。
“境主,你知不知道有一个人叫沈临渊,你活过来的那天,她死了。”阿锦平静道。
“沈临渊出自悬岭沈家,今天的那个是她的妹妹,沈岁宁。”沈临渊拧着自己手上的布,接着阿锦的话说道,“那又怎样?沈临渊死了,活着是共工氏临渊。我的名字,是由我父亲所起,共工治水,所以共工氏临渊生来要沿袭北天境的使命,生来就如临深渊。”沈临渊看着阿锦的眼睛,说道。
阿锦眼睛里包含这难以诉说的情绪,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她很难受,共工氏临渊,终究不是沈临渊。
阿锦突然明白了阿穆的感觉,眼前这个人,是个陌生人,即便她有那么多和沈临渊相似的地方,但共工氏临渊额头上的痕迹似乎能说明一切,沈临渊是涯安境的普通人,而共工氏临渊,生来就是神,是统治神界四分之一的神。
阿锦福了福身,离开。她应该看清自己的身份,她是为桀宇而来,为那炉火而存在。
后来某一天,阿锦终于明白,就连桀宇,其实也只是为了沈临渊而存在。
沈岁宁还在原地,离开时是站着,回来时是蹲着。
“她要见我,是吗?”沈岁宁看见阿锦,像抓住了希望,拉着阿锦的衣袖。
“她不见你,你走吧。”
“她不能不要我。”沈岁宁仍旧看着那道屏风,沈临渊是从那里消失的。
“你再不回去,沈家人可能以为你被关在境主府了。”阿锦故作轻松,轻轻笑道。
“你回去吧。”禾戮走了进来,看着阿锦。轻轻摇了摇头,很多事情,他们参杂其中并不会有任何结果。
沈岁宁看着禾戮,禾戮往后面看了一眼,沈岁宁听见了沈家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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