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这才回头朝禁地走去。
阿穆就在原地盘腿坐下。
他要在这里等沈临渊归来。
天将明,沈临渊踩着晨光,一步一步走过去,笛曰在她腰间泛着红色的光。
他在禁地的入口处就看着地上的圈,这是当时破阵留下的痕迹,这个突然出现的阵法,去人界来禁地的时候并没有,后来就有了,那这是冲着桀宇来的还是冲着她来的?
沈临渊在禁地入口盘腿坐下,口中念念有词。
一个虚影渐渐浮现在她眼前。
沈临渊并不陌生,这是相柳神君,她这次来悬岭,她与桀宇来悬岭,桀宇应该与他认识。
“你来了,来得有点不是时候。”相柳的虚影感觉好像随时要消失,不过沈临渊注意到这个时候的相柳,额头上的堕神印很浅。
“你知道我要来?”沈临渊心中隐隐有怒,这人是猜到了她要来,而且好像对她的到来有所准备,但是,他错估了时机。
笛曰从沈临渊的腰间自己飞了出来,在空中,吹了一曲安魂。
“笛曰是支好笛,只是认主。”笛曰落在相柳手中,顿时失去了光泽,相柳放开手,又泛出了红光。
沈临渊手下笛曰,“认主才是好笛,世上歹人那么多,要是有人夺了它我可就找不回来了,认主好。”
“我以前是不是见过你?”沈临渊接着问,她好像活了几辈子,做风的时候,就看过人间百态,做雨的时候洗尽铅华,现在,她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和相柳相遇过,但是这个人肯定于他的某一世有交集。
悬岭之后,她的脑中常常会出现一些画面,相柳应该就在某个画面出现过。
“以后说不定我们会经常见。”相柳的身影慢慢变浅,更浅,然后消失不见。
沈临渊有种感觉,有些东西,她抓住了,是对的选择。
沈临渊的眼中耳边的风速突然有了变化,她迟钝了,这箭来得太凌冽,势如破竹,她的双腿像灌了铅,动弹不了。
突然有人一下将她推倒在地上,来的人,正是她之前气走的桀宇。
桀宇的白衫上染了血,已经干了,沈临渊怔了怔,倒在地上,看着桀宇。
桀宇手中拿着那只箭,已经被他折成了两半。
“你有几条命可以这样浪费?”桀宇神色冰冷,把她拉起来,她仍然站着,眼睛挣得圆圆的,桀宇的语气总算软了下来脸上的线条也软了下来,“有危险了是该躲一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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