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那就更好了,临渊花了几秒,才回归现实,揉揉额头,提醒自己,这是扶桑啊,那个用剑指着她的扶桑,这种人,轻信不得。犹豫了一下,临渊还是决定闭上眼睛,如果她一直闭着眼,不睁开,这一幕的和谐程度应该不会受到丝毫破坏。
“醒了?”扶桑的声音突然飘过来,临渊眼睛忽的睁开,随后又拍拍脑袋,笑自己痴傻,想要做出初醒的样子,怎么能将眼睛忽然睁开呢,太突然了。
临渊坐起来,那颗石头已经不见了,想都不用想,临渊知道是扶桑给收起来了。
扶桑一手拿着刀,一手拿着竹子,正在削篾片,临渊忽然想起那个坐在竹林里编竹篓的人。
“你这竹篓还没编好啊。”临渊捡起扶桑削好的篾片,自己编起来了。
“这牢笼不够牢,想关的人关不住。”扶桑认认真真的干起手上的活,临渊凑近,发现扶桑手上已经有了一些小伤口,不过人家根本不在意,必竟没有影响操刀。
“我来这里多久了。”临渊四处看了看,没有太阳,她也看不准时辰,回去晚了阿锦该着急了。
“一个时辰。”
临渊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扶桑到底是浪费了她多少时间。
这一个时辰发生了什么临渊也很好奇,但是临渊知趣不问。
大家都不提,这件事发没发生都过了,不过她想走,有人未必愿意放她走。
“你知道天命吗?”临渊出亭子之时扶桑放下了手中的竹子,像是自问,又像问她。
临渊脚步停了下来。天命这个问题,她还没有认真想过,毕竟她没有过过那种由天控命的生活,但是最近这种思考开始在她脑子里萌芽。是从那个悬岭上的阵法开始的,那个阵法带给她的身体一种能量,她不知道这种能量是好是坏,但是在不好的时刻活得的东西,再好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她在这亭子中,一度觉得身体被她自己以外的东西所控制了。
有人在潜意识里告诉她,她的命,有人要了。
关于天命的东西,引发不了人那么多的思考,但是只要涉及生死,这绝对会成为人们在末日前抓住的水草,紧紧地抱着,成为最后的救命草。
“天也有命?”临渊不知道扶桑问这话的意思。
“天道轮回,正常是有命的。”扶桑手中的刀不小心划在手上,将流出的血在竹子上草草蹭了蹭。
临渊不小心看见扶桑的伤口。伤口至深,可见白骨。
“嘶……”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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