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了不成?
百般聊赖在院里摆弄着兵器架,一会舞大刀,一会耍耍枪,自个琢磨了好一会,直到晨曦乍现,定国公仍旧未见身影。
这老头在搞什么啊?还要不要练了,说好教她新招式的呢,再不来她可要回去睡回笼觉了啊!
正想着,便见一抹身影步入院子。
定睛一瞧——
“嘿,十七王爷。”寂寞了快半个时辰的阿九欢快的冲他招招手。
上官云书有些意外:“你很自觉啊!”
阿九耸耸肩,一脸无奈:“打不过只能服从命令了呗。”
上官云书笑道:“你今天可以偷懒了。”
“咋的?”
“定国公今天不会来为难你了。”
阿九挑了挑眉,好奇问道:“他去哪了?病了?还是离开了?”后面那句,她说得特别轻快而期待。
上官云书说:“定国公喝了一宿,醉了。”
阿九微愣,“喝醉了?”
上官云书点头。
阿九不由得数落了起来,“嘿,我说这老头也太不负责了吧。许他喝醉睡大觉,却不许我迟到。切,还为人师表,不以身作则,好意思教训人。”
上官云书却是惆怅的长长一叹:“今天是特殊情况,这怪不得他。”
“特殊情况?”
上官云书看了看她,犹豫下,才缓缓说:“今天是恭太妃的忌日。”顿了下,他四下望了望,才压低声音又说:“我在经过他屋时,还隐约听见了哭声。”
“嘎?”阿九一脸的讶异。定国公……哭了?
这个画面,好难想象。
“这恭太妃……是什么人啊?”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这恭太妃,貌似是个很重要的人。
“恭太妃是定国公的师妹,九哥的母妃。”
阿九怔了怔,上官绝世的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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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九伫足在定国公门前,犹豫徘徊了一会。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来,是好奇吗,还是因为想象那傲骨般的硬汉落泪的样子,隐隐有些不忍的感觉,大概两者都有吧。
不过,来到这了,她便后悔了。人在追忆缅怀故人时,都不希望被打搅,也不愿被人看到自己失态的样子吧。
想了想,阿九还是决定不打扰了。
正要提足离开时,忽地听到里边传来碰撞的声音,像是有人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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