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面,从而可见,他们做事还是有分寸的。那哈努赤有把柄捏在十七王爷手上,也签下了认罪状,倒也不敢真的把事情闹开。”
定国公点头,接口道:“不得不说,那凤清歌倒是有些聪明,事先便已将这些后顾之忧考虑进去。老夫认为,你们就是小题大作!”
纳兰康面色沉着,眉眼蕴着愠色。
傅弘还想说些什么,定国公已不耐的打断他,“老夫虽是一介莽夫,却也是自开国以来,便也辅佐了三代君王,能在朝中战得住脚的,也非只会打打杀杀。治国之道,老夫多少还是明白一些。你们要以仁治天下,这并无不可。但,恩威并施,方能震慑群雄。收复诸侯,一统天下,任重而道远。这一次小小教训,也是杀鸡敬猴,给其他邦国一个警示。我朝待你友好,能和平共处也是最好,如若心存挑衅,咱们也不怕开战。”
一番话堵得傅弘无话反驳,一脸不甘,看了看太师一眼,见他也脸色阴郁的沉默着,最后只能悻悻作罢。
太后抬了抬手,说:“罢了罢了,你们且先退下吧,哀家想要静一静。”
他们见太后面露疲惫,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行礼离开。
等太师与大学士离开殿内,定国公顿了顿足,又道:“太后,皇上现在的情况如何?”
太后说:“太医说了,没有什么大碍,定国公不必担忧。”
“都昏迷好几日了,又怎会没什么大碍呢?”定国公蹙眉,说道:“那群太医怕是无能,老夫听说那司徒彦也在宫中,没让他去瞧一瞧吗?”
太后冷然道:“司徒彦只不过是个江湖术士罢了,又岂能容他拿皇上的龙体试验。”
定国公不以为然的说:“这司徒彦,老夫在离京之时,倒也与他有过一次接触。这人,确实是有些本事的。他精通命理道学,天文地理,并且,对于用兵之实道,也有独特见解。”
太后听着,有些不悦,“哪有你说得那么神。只不过多看了几本道家论,便卖弄起来。皇上便是受他盅惑,不理朝政。还打造了什么望仙楼,妄想修道成仙,真是荒谬!哀家没将他逐出宫去,已是看在皇上的面子上了!”
定国公没想到太后对此人有这么大的成见。他心想,许是太后还不了解他的底细,故而将之当成街上摆摊算命,满嘴玄乎的神棍了。
他不由得替司徒彦解释:“此人乃天玑子的徒弟,绝非泛泛之辈。”
天玑子?太后愣了下。
天玑子这人,是被世人传颂为神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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