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吗?”
上官绝世悠然一笑,“当然。”他顿了顿,又道:“而且还有个非常好听的名字。”
见他一脸神秘,阿九便知有诈,好奇地问:“什么名字?”
“叫有心无力。”
阿九:“……”
不用解释,光听名字,便已猜到了。她不禁,开始有点同情起哈努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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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清静的慈宁宫,这会聚集了朝中数位大臣,正七嘴八舌的争得面红耳赤。
太后沉静的看着他们,不发一语。
大学士傅弘说道:“十七王爷这次做得太过份了,就算那鲁国王子真有错,也不能擅用私刑!还闹出如此大的动静来,这下可如何交待!”
太师纳兰康也说道:“上次当街斗殴事件,已有损皇室教养和形象。如今,却还伙同那凤清歌,使用这样不入流的手段来设计圈套,这实在是……”
傅弘接口道:“咱们南梁国素来以礼尚德待人,这要传出去,还不知被外人如何诟病。这还是轻的,这次鲁国是来议和的,却遭受这样的对待,只怕这会成为各国联合起来声讨的理由。”
太后听到那凤清歌的名字,不由得拧眉,沉声说:“凤清歌……怎会有她掺合进来!”
纳兰康回道:“据臣所知,这次事件的主谋,就是那凤清歌。”
太后闻言,沉下脸,怒拍桌,“她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她侥幸逃过一劫,以前的事,哀家还没追究,她能活到现在,不知感恩,还如此的兴风作浪,带坏十七王爷!”
定国公也沉不住气了,说道:“太后,请容老夫一言。”
太后看向他,知道他是站在那一边的,可碍于他的身份,总归是要给他一点面子的。
“定国公但说无妨。”
定国公微微颔首,从侧面迈出,上前一步,说:“这整件事的原由始末,老夫已了解透彻。老夫以为,这责任不能怪罪到他们身上。那哈努赤犯下的恶行,令人发指,这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定国公,恕我难以苟同。纵然是对方恶行难忍,也理当先上奏皇上,再由两国定夺最终的结果。”大学士说道。
定国公哼道:“说到底,你们这些文臣,就是懦弱怕事。尔等只会以文章耀世,却看轻军国大事。不念君恩,不恤民生。对那以下犯上的小国一味退让求全,说好听点,那叫避免恶交,战祸累及无辜百姓。但若一味如此,让百姓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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