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紧攒,唇线抿成一条直线,下颚抽紧,眼角微微抽搐。虽然他不能完全理解她略显生僻的词句,但也能领悟她的意思。
她的建议令他无语,此刻内心是凌乱的。
他表情冷漠,可仍掩饰不住尴尬之色。阿九见他反应觉得有趣,就越是想逗他。她八成是近墨者黑,学得那上官绝世的邪性了。
她歪着脑袋凑近他,贼兮兮的笑:“你跟着我不出半月,保证能让你变成魅力四射的情圣。”
“不需要娘娘你操心。”白泽粗声说道。
“不要不好意思嘛。不如趁此机会,去见识一下。”
“见识什么?”
阿九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个字。
白泽再无法淡定了,不顾身份的冷声斥道:“你太轻浮了。莫怪会被以那样的罪名入狱,看来当真是没冤枉了你……”
“白护卫,您说什么呢!”绿萝听他如此不敬的话,下意识的护道:“您怎么能这么说娘娘——”
白泽也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忙住嘴。神情浮现一丝懊恼,他怎么能如此沉不住气呢!他一脸僵硬的看向她。阿九却无所谓的摆摆手,像是不痛不痒的笑嬉嬉道:“白护卫耿直清高,忠义礼贤,对败德伤风的行为,自然是不假辞色的。”
她笑中带嘲的话,让他更觉尴尬。白泽嘴唇动了动,却不知要如何应对。她笑得越灿烂,他内心越是不安和愧疚。
“我知道你心里不情愿,但我是也没办法,现在的处境也是迫于无奈,所以只好暂时委屈你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白泽看了她一眼,便移开眸子。那被现实逼得无可奈何却又不得不故作坚强的样子,简直是要引发他的罪恶感好吗!
默了默,他淡声说:“娘娘请回车内坐好吧。”
阿九耸了耸肩,听话的转身,嘴角却勾起一抹奸诈的弧度。
所谓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尤其是他逾越身份的斥责她,她强颜欢笑故作无所谓的态度,让白泽一看到她的笑脸,心中的歉疚就不断的扩大。
想当然尔,为了弥补自己的失言伤人,他对于她的要求,自然是有求必应。
马车如她所愿的往集市驶去。
阿九先去了当铺,将皇上给她的玉佩给当了。虽然她对那玉佩的具体价值还不太确定,但她有着擅于察言观色的本领,从掌柜的眼色神态中,凭着三寸不烂之舌,当了一个令她很满意的价钱。
将大额银票小心的叠好揣进怀里,又换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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