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复。这王府可不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
阿九听明白了。想来那晚的事他还是计较的。
阿九心中腹诽:自己技不如人与人打赌输了,还赖她了么。然而这话,她断然是不敢说出口的。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次吃了个大亏,总归是要长些记性的。
活在当下,识时务者为俊杰,不自量力自寻死路。
想要站稳脚跟,更要懂得审时度势。在这个封建的时代,要么以金钱砸人,要么以权势压人。而她,现在落魄得像只丧家犬,就得看人脸色而活。那些骨气尊严,在这里一文不值。
——
“真是荒唐!”
慈宁宫传出冷厉的怒叱。
“太后息怒,保重凤体啊。”一旁的老嬷嬷赶紧斟了杯茶递过去。
太后面含冷霜的挥开嬷嬷递来的茶:“哀家离宫没几日,便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他将我天朝律法,皇上威严置于何地!”
“太后您是不知道,这事都成了百姓们茶余饭后的笑话了。妾身还听说,私底下他们还管皇上叫……”俪妃欲言又止。
太后凌厉的瞪着她:“叫什么?”
俪妃一脸惶然,难以启齿。
“有什么话就说,别吞吞吐吐的。”
俪妃犹豫了下,嗫嚅道:“大家都管皇上叫……绿帽皇上。”
“大胆!”太后震怒拍桌,吓得俪妃赶紧跪了下来。
“太后息怒,妾身也是据实禀报。这等大逆不道,有辱皇家尊严的话,若非有凭有据,妾身断然不敢胡乱捏造。”
太后眸光一凛,说:“这么说,那凤清歌与九王爷当真有私情?”
“这……凤清歌秽乱宫闱是事实。可那奸夫究竟是谁,她是死也不肯说。妾身也不好妄下断论。不过……九王爷与凤家并无深交,却冒天下之大不韪替她强出头,这实在是……”俪妃话语间透着暗示。
太后沉默着,雍容华贵的脸上看不出她此刻的心思。
半晌,她开口道:“皇上那边有什么动静?”
“皇上以身体抱恙为由,除了司徒大师,任何人也不见。”
太后沉吟片刻:“你且先回去吧。”
俪妃怔了下,见太后没有任何表态,她忍不住问:“太后,那九王和凤清歌……”
“等皇上定夺吧。”
“怕是皇上不敢问罪九王吧……”
“你这是在质疑皇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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