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身子滚烫得很,发觉口中的齐乘风已经没有了,想放毒,却射进了热水之中,锅里的水变得黑乎乎的。
“真是一条毒蛇啊!不过这毒只能留给你自己喝了!”苏婉婉说着,拿起锅盖盖上,便发觉这蛇顶着锅盖的声音,苏婉婉又拿了一根柴火往火炉子里加了进去而后便将神识抽出空间回到身子里,拿了解毒的药草给齐乘风敷上,又是连夜将下人叫起来熬煮解药给齐乘风喝下,到了次日正午,齐乘风苍白的脸色才逐渐变得红润起来。
苏婉婉这才松了一口气,而后立即命人将那黄酒拿出来,看了看,发觉果然是圆子爹送过来的酒所导致的,心沉了下来,想报复,却是忍住了,心沉了下来,思虑自己不方便出手,特地命人高价从镇上请了一个郎中过来假意义诊。
那日村民们知晓村里来了郎中谁也不去下田了,皆是排队等候郎中给自己瞧瞧病。
圆子娘和圆子爹红着脸挤在人群中等候着。
苏婉婉既然策划了这件事自然也是要去看看圆子娘是如何被教训的,当下便走了过去,谁料自己过去不排队,只是坐着看着郎中义诊也会引火上身。
圆子娘朝苏婉婉脚下吐了一口吐沫,气道:“亏你还是医术高明的人,而且大家还是同一个村的,都不帮我们看病!我呸!我瞧你啊心肠坏得很!”
虽然众人甚为厌恶圆子娘,可是如今吐槽起了苏婉婉便皆是附和起来,指着苏婉婉道:“就是!大家还都是村里人,你怎么能这般薄情?若是你也能义诊,我们今日还用浪费时间跑过来排队不成?你这人当真是小气得很!”
“……”
怎么还说起她了?苏婉婉蹙着眉,幽幽地瞧着众人,越发这群人愚笨是有原因的,毕竟如此从众,也只能做个普通刁民了。
苏婉婉摇了摇头,道:“我怀着孕,你们要我义诊也不是不行,你们问问圆子爹,昨日他是不是去我家中泡药,我未收取他银子?我心肠足够好了罢?”
此话一出,不禁让人再次想到昨日圆子娘的事儿笑出了声来,圆子爹觉得脸烧红得很,想到圆子娘对自己说的话,气道:“你闭嘴!你心肠坏得很,你分明可以不说出去给我留一分薄面,谁料你却……”
竟还说她?他简直就是不可理喻!苏婉婉冷笑着,沉默了下来,瞧着圆子爹的脸,想到昨日进房间的蛇,脸又是黑了起来,想说什么,却强行忍了下来。
那郎中见了圆子爹,想到高价招聘自己的背后东家让自己给“圆子爹”看病,如今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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