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长得贼眉鼠眼，背着妻子出来偷换，不过那天晚上却未花一分银子，他张着一口黄牙将我逼上软床，拿出我曾与程非交换的结绳，说：‘你以为今日是我安排的？今日之事不过就是程非安排的罢了！他付了银子让我来糟蹋你！’
那时，屋内无风，我却觉得很冷。我不信，他又道：‘你不知晓罢？程家同你家提亲了！自然，提亲成婚的人是你妹妹，不是你！’
我忽然想起了传闻，在瞧那个曾在七夕之时偷偷在他手中绑上的结绳便是信了。
那夜我不知自己是如何被撕碎的，我只知晓，我的心，已经出现了裂痕。
此后，他娶了他的如玉娇妻，人尽传颂，我却成了人尽可夫之人，人人喊打。”
“……”
这故事听起来有些狗血，可是苏婉婉总觉得有些奇怪，道：“你可曾想过，其中有误会罢？”
“能有什么误会？”杜娘讽笑了一声，而后低声嘀咕道：“我曾经也想过有误会，可是，自打我忽然去找老鸨时听到他同老鸨说的话便是心灰意冷。我是如何也没有想到他竟然在同老鸨索要我往后接客的分成红利！原来，那日是他同老鸨所安排的！至于银钱，不过老鸨让人免费睡了我罢了，为的都是往后我接客所得的银钱会更多！”
杜娘说出这话之时，苏婉婉仿佛发现她眸中的刀光剑影，若是程非还在此处，苏婉婉都要怕程非会被杜娘给杀了！
两人皆是沉默无言，忽然，一个清冷的声音打破了沉寂，一人推开了门，直奔杜娘而去，握住杜娘的肩膀，道：“不是的！此事不是这样的！那日我拍卖之后便被程家抓走关了起来，再之后更是被迫赶考，我之后娶了你妹妹也是有所目的，是因为她说我娶了她，她会帮我娶你！”
“拿开你的脏手！”杜娘喝道，将程非的手拉下，冷冷道：“所以，我妹妹便和你来算计我，让我疯狂接客将银子给你们程家和杜家用？呵！”
杜娘的眸子忽然变大，瞪着程非，道：“你看看我的眼睛，里头到底有没有看到你这张口是心非的脸？你以为我当真是瞎了看不见？那日我特地戳破了老鸨的窗户纸，瞧见的人明明就是你！你还想如何解释！”
“杜娘，这……”程非垂下了头，叹了一声，道：“我也是被逼的。”
“被逼？可银子你用得那般爽！”杜娘冷冷一笑，杏眼中滑落一行清泪，“我可是清清楚楚听得你在人前数落我下贱！要我说，你用着一个下贱的人用身体挣来的银子，你比我更加下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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