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手再次扬起“啪”地一声甩了过去,喝道:“让你话多!”
“嘶~”地一声,齐盛觉得脸甚疼,而后嘴中多了一物,血腥味也逐渐弥漫,咬了咬,竟发现这东西硬得很!齐盛将东西吐了出来,发现是牙,伸出手指着苏婉婉,却不敢骂,忽然发现自己活到现在竟被一个女子玩弄在手中,齐盛甚觉羞愧不已。
苏婉婉握住齐盛的脖子,道:“齐盛,玉玺在何处!”
“你、你……”一听到玉玺二字齐盛脸被气得涨红,“苏婉婉,你们想逼宫吗!”
“你以为呢?”苏婉婉笑了笑,捏住齐盛的老脸,“我不要听你的废话,我要听玉玺再何处,你若不给,你便会提前去见阎王爷!”
“你!”齐盛怕得身子抖成了筛糠,仔细一想,为了暂时活命还是告诉苏婉婉玉玺在何处。
苏婉婉顺利拿到了玉玺,又逼迫齐盛写下了遗书,齐盛写着,哆嗦着手,写得甚差,苏婉婉提刀放在他的脖颈下,齐盛写得好了不少。
齐盛写下,心中郁闷不已,才写完,还未放下笔,忽然寒光一闪便晕了过去。苏婉婉看着手中的刀背,道:“等今日子时一到,我用在你脖颈上的便不是刀背而是刀口!”
苏婉婉冷漠地看着,将皇帝拖到了床上,才放好,摆出他睡得安详的模样,而后正要去将齐乘风和黄老怪藏起来便等候子时来临。
苏婉婉等候着齐德龙,殊不知齐德龙却并未是按商量之事所做。在离开客栈之后齐德龙便去了他处,却命人写信约出了北川风流,一副煞有其事一般道:“听闻三皇子妃和您掰了?”
“哟,您竟晓得近日京城的流行语‘掰了’,竟用得这般好!”北川风流呵呵一笑,并不正面应对这话。
齐德龙见他面上有些苦涩的笑意,会心一笑,道:“您可是太子殿下,她一个区区的三皇子妃不足让您挂齿!”
“仔细一想,您说得才对,她于本宫而言,的确不过尔尔!”北川风流笑了笑,道:“你邀本宫过来就是为了说此事?并不如此简单罢?”
“果然,还是被您看穿了。”齐德龙看了看一旁的下人,下人知趣地出去了,离开之前还将门窗关好。
齐徳龙这才道:“北川太子,不瞒您说,三皇子今日来拉拢本宫,要本宫帮他夺得皇位,并且他和三皇子妃已经在宫中偷玉玺,于子时宫门大开,届时本宫会叫人过去助他们一臂之力。”
听到这儿,北川风流道:“你想说什么便直说罢,不必绕弯子,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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