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文钱买走半框,众人还不是纷纷上门?”苏婉婉说着,眨了眨眼,道:“我都告诉你这个好法子了,你不如再告诉告诉我这钱老爷为何如此小气罢?”
“他啊!你们有所不知——”说着,那中年男子摇头甚是不悦,似乎想到了什么烦心事儿,道:“钱夫人喜欢吃柿子,钱老爷便总是买,昨日同我们家订得甚多,我娘子和小舅子送过去,竟要求改价!真是……唉!”
“那后来你们答应了?”苏婉婉问着,总觉得其中有重大讯息。
“自然答应!有什么不好答应的!”那男子叹气,“问了钱家的奴仆才知这钱夫人病入膏肓活不过几年,而这钱老爷也是对她不离不弃,这银子啊都用去砸在了给钱夫人治病上。”
“钱老爷当真是好人啊。”苏婉婉说着,拉着齐乘风进了茶馆,找了包厢坐下。
齐乘风倒下一杯茶水,道:“你怀疑赵家盐中发现毒一事乃他所为?”
“我不该怀疑他么?”苏婉婉挑眉,“赵家的盐一出事,他们钱家便进了京城,最有可疑的便是他们钱家了罢?”
齐乘风道:“钱老爷为人小气,在许多时候都不愿意出银子赠给我父皇去做他用,久而久之,便被命去最远、最不繁华之处卖盐,挣的银子相比其他盐商甚少,他也甘之如饴,许多年来未曾出过状况。”
“而钱夫人病重便从不远千里之处进了京城,你不觉得奇怪么?”苏婉婉说着,手中的清茶忽然被晃了出来,一滴茶溅在桌上,苏婉婉又缓缓道:“此事想来也他脱不了什么干系。”
说罢,苏婉婉仿佛喝了酒一般一饮而下,而后又吃了几块糕点,手在桌上晃过,宽大的袖袍下便出现一个小药箱子,道:“做不做盐商不重要,但是我们赵家的名声不能让他人弄脏了!走,我们去钱府看看。”
苏婉婉走了出去,齐乘风立即跟上,苏婉婉让天上的鸟儿指路,不过一会儿便去到钱府。
这所谓的“钱府”但真是令苏婉婉出人意料,钱老爷好歹是个盐商,住的屋子竟还是租了他人的一个小院子!院子的门前挂了个“钱府”的牌匾,门前站着一个小厮,人走到门外往里头看了一眼,便一览无余,里头也就五个房间并列着。
苏婉婉惊了,钱府的人丁当真是不兴旺啊!比起赵府下人所住之处都差得太多了!
“这位姑娘、公子,请问你们二位过来所为何事?”那下人见两人张望立即走了过来问道。
苏婉婉将自己的药箱放在地上,打开让小厮瞧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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