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你就是信你。”
“啊!”她想抽出手揉额头,可是轩辕殇攥的死紧,她抱怨道:“疼!”
轩辕殇才又伸出手,以右手大拇指揉揉他轻弹的地方,指腹带着薄茧的触感,让她心里升起一股很不一样的感觉,暖暖的,被宠溺,很美好。
“我的预知梦里,我嫁给了轩辕企。”
轩辕殇揉着她额头的手一顿,愤怒与恐惧的感觉一并冲击他的心脏,引发他胸口一阵闷痛!
他发觉他竟然在颤抖:“沁、沁儿!”握着她的手的力道不自觉加重,好似不紧紧攥着,她就会被抢走。
她继续道:“预知梦里,我十五岁嫁给他,成了他的太子妃,接着几年为他运筹帷幄、鞍前马后,唐彦哥哥……”
“是唐彦。"轩辕殇咬牙,早说好不加“哥哥”二字。
她瞟了他一眼:“唐彦、陆小大夫都是我帮他网罗的人才,还有现在戍守在「永济关」的樊青,我以一首「广陵散」,劝动他杀了你身边的第一高手无言..。”
轩辕殇一凛,他从来没有告诉过羽沁梨,他身边有一个这样的人!
“你很惊讶对吗?别说你了,连我都很惊讶这些是不是真的发生过?还是只是我脑中的虚幻梦境,可是它却该死的如此真实。”
那些画面此刻又开始在她的脑中回放,宛如每夜的恶梦。
她将自己的手抽离轩辕殇的手掌,起身面向缥缈无底的深渊,顿了顿,背着他又继续道:“在我十八岁时,我劝动你将「黑云骑」的兵权交出,十九岁时你因为信我而死,同年我怀有身孕,轩辕企登基为帝,我成为南漠皇后,二十岁时——”
她转身面对轩辕殇:“二十岁我带着腹中孩子死在天牢,轩辕企搂着怀孕的羽皖黎,说腹中三月的孩子是我和你的,我不仅被**,还受酷刑而死!”
她一行清泪掉了下来:“原来我运筹帷幄、苦心孤诣十年,只不过是轩辕企与凤家的计谋,让我这个庶女为羽皖黎铺一条登上后位的康庄大...”
“别说了!"轩辕殇起身上前,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喉咙干哑:“你说这些都是你的「预知梦」?这些一定都会发生?”
羽沁梨不能告诉他自己重生,只能说:“至少在梦中它活生生上演了一遍,酷刑如何让我殒命、**如何让我心碎,生命如何在我身体里一点一滴消失....每个午夜梦回我不是被酷刑痛醒、就是被我哪儿还未成型的孩儿吓醒——”
“别再说了!沁儿,别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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