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徒雄硬着头皮道:“祁王殿下老夫小女不懂事,让您笑话了!”
轩辕殇邪魅一笑,妖孽的桃花眼瞅着羽沁梨,用眼神告诉她,本王帮你出气。
“的确是不懂事,本王昨天才来议亲,今日便见到沁儿姑娘被刁难的场面,这不是故意让本王难堪吗?”
“请殿下恕罪!”所有人又“倏的”跪了下去!
羽徒雄、凤柔敏、羽皖黎吓得脸色惨白,而羽沁梨低下头,无奈翻着白眼。
贪玩?不知道我背疼吗?还让我在这受罪。
“殿下,小女无状,这都是臣妾的错!臣妾教导不周,请殿下责罚。"凤柔敏瑟缩着身体,她现在才明白,老爷之前说的严重性!这祁王是皇子,想拿捏羽沁梨,再怎样也不能得罪祁王!
轩辕殇不理凤柔敏,反而对羽沁梨说:“玉儿姑娘,赐座。”
“谢祁王殿下。”羽沁梨起身时真给轩辕殇一记白眼。
轩辕殇对她挑了挑俊眉,才刻意沉下声:“相国夫人,做错就该责罚,难道还饶恕你?本王想想,该怎么......”
“殿下!皖儿不服!”羽皖黎抬起头急道:“母亲和我关心妹妹一夜未归有什么错?殿下不问妹妹整晚夜不归营是去了哪里,反而要处罚母亲,是不是有欠公允?”
此时一直站立一旁的张嬷嬤突然上前,跪在地上恭敬说:“启禀殿下、老爷,老夫人让老奴来前厅,就是要告诉老爷夫人,昨晚是她将二小姐接出佛堂,因为二小姐身体不适,整晚都在北雁堂歇息,今日清晨才回自己寝居。只是时间太晚,来不及禀告老爷夫人,才造成误会。”
“你胡说!”羽皖黎愤怒大吼。
“放肆!”
羽徒雄怒斥:“殿下面前岂容你胡来!”
“爹~!!!”羽皖黎气得眼泪都快掉出来,这和她原先设想的完全不一样
轩辕殇嘴角微扬,挥挥手:“看来事情解释清楚了,沁儿小姐聪慧自持,就和一般张牙舞爪的浅陋女子不同。相国大人,您的内宅不宁,如何专心在朝堂为我父皇解忧?”
这话中“张牙舞爪的浅陋女子”是谁,不言而喻。
“臣惶恐!”羽徒雄头低得不能再低,心里恨死羽皖黎!
“臣妇有罪! "凤柔敏也几乎要趴在地上了。
“好了!都起来说话。”
等羽徒雄、凤柔敏、羽皖黎谢恩回座后,轩辕殇又说:“本王今日拜访,是因为本王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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