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男人又一句话,这次不但说她俗,还说她艳俗。
程落伊无奈,侧目看了好几眼镜子,又被男人抬住了下巴。
柔和冰凉的感觉在她唇瓣上涂抹,很快纯白的卸妆棉上就有了血色的红,好像有了生命,把那一抹红染在了白色上,男人仔细地擦干程落伊唇上残留的颜色,擦拭干净后又转身拿出一只别的颜色。
冷,这样的颜色在她脸上出现,就像是清冷的月光女神,冷漠清凄不可亵玩,傲的就像九天上的玄色女仙,摇曳着纯白的衣衫裙袖,挥挥手撒下星光翩翩。
男人眼神又亮了一下,仔细的看了她好久,才说。
“岂有佳人,如梦如斯,世间女子千万姿,唯卿独得月夜宠。”
这是一句赞叹了,比那俗,艳俗,更让程落伊觉得哑然失笑。
男人感叹完了后推上套盒,走向里间,程落伊有些疑惑地看过去,一阵车轱辘声响起,她惊讶的瞪圆了眼睛。
白,透彻的白,纱面,光面,绸缎,几件婚纱被束的高放在宽大的黑色衣架上,下面的小轮子发出吱呀的声音,把这几件如梦如幻的白色婚纱送到她的面前。
程落伊看看婚纱又看看男人,这样梦幻的场景的确不该出现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忐忑了一下后开口说:“其实…”
在不开口解释恐怕婚纱就穿上身了,那这场婚礼可真得乱了套。
男人看了她一眼,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我姓容,外面叫我容少,你可以叫我容庭。”
容家大少爷!容庭!?
她吃惊地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那个传言中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三代军场枭雄的容家?她咽下快要溢出的惊呼,有些明白为什么世人都说容家容不下容少爷。
这样阴阳相调似真似假的容貌,怎么就是战场上厮杀的容家人。
或许是她强行压抑住的惊讶让容庭觉得有些意思,他笑了笑说:“你比我想象中的,要配得上傅祁冥。”
他把她当成了今天的新娘。
“这是我这几年的设计,从未对外展出过,我本来是看在傅祁冥的面子上来的,不过你很有意思,这些倒也都不可惜了,你选一件。”
程落伊被纯白的纱迷了眼,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精致又夺目的婚纱,曾几何时父亲还在世的时候,她说过长大了要嫁给爸爸,只可惜,父亲连她出嫁也见不到了。
她微微叹了口气,她不是新娘,自然也不能穿上这白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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