鞘时的寒芒一闪都看不到,你都感觉不到人头落地的痛苦,剑便已经从你的脖子上抹过去了。
不知怎的,这次却是个意外,连吕欣瑶也有些疑惑,这个人凌厉的招式间明显有所减缓,似乎有意放水,转念一想,此人已断一指,虽握剑无大碍,但终究不似之前灵活。
“好剑法!”屋顶上忽然跳下一个黑衣人来。
“可惜了貌美如花的娘子……真是可惜!啧啧……”看热闹的不嫌事大,黑衣人双手交叉在胸前,眯缝着眼,紧紧盯着场上的局势。
白衣人一怔,剑随之走了偏锋,待到惊觉,想收手,只是剑已出,再难收。
他的剑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削向了吕欣瑶的脖颈。眼看着她就要人头落地,在黑衣人的长吁短叹中,吕欣瑶微微一侧身,同时上前一小步,拍出一掌!
“嘭”的一声,击中白衣人的胸膛!
几乎与此同时,白衣人亦伸手一抓!
只听“嗤啦”一声响,吕欣瑶上身的衣衫撕碎,露出内着的红色抹胸。而白衣人脖子往后一仰,“噗”的朝空中喷出一口鲜血,踉踉跄跄的往后疾退数步。
这轻描淡写的一掌,不仅化解了白衣人快若闪电的剑法,也重创了他,旁边的黑衣人不由得惊呆了!
白衣人也惊呆了!这世上还没有人能够躲得了他的一剑,更没有人能够伤他!
黑衣人显然不好女色,却也看得呆了一呆。看着美人曼妙的背影身姿,那玲珑有致的娇躯在淡淡的月光笼罩下显得格外的迷人。
白衣人碎了口污血,道:“数月不见,夫人的武功精进不少,这峰峦起伏也是愈发明显了。”
“卑鄙无耻!”吕欣瑶气的恨不得将他剁成肉泥,只是如今自己不着寸缕实在羞于见人,况且更有他人在场,要是暗中还有别人那更不得了,还是赶紧撤的好。她正要进屋,白衣人忽然人影一闪,已阻在她面前。
“何必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把手拿开,让老夫脱下亵衣看个明白不是更好?”说着,白衣人一阵狂笑。
“丁兄,你伤在一个小丫头手里,这崆峒派的武功,也不过如此!”黑衣人忽然在一旁冷笑。
吕欣瑶大吃一惊,原来,这个白衣人便是崆峒派掌门丁隐。
“老夫喜欢她又怎样?想纳她为妾与你何干?!”丁隐亦冷笑应答。吕欣瑶听了,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个丁隐所做的一切,居然是这个用心!
黑衣人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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