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吕欣瑶羞怒道:“满嘴胡言乱语,谁与你是夫妻?为何还不把手拿开?”
何来这才惊觉自己的另一只手慌乱之中按在她的胸脯上,一边连连道歉,一边赶紧撤回,吕欣瑶趁其不备,突然一脚将他蹬下床。
吕欣瑶以被褥遮蔽身体,瑟缩在床角,道:“休要靠近,不然可要喊人了!”
何来急了,这要是一声大喊,那就玩完了!于是急切切的说道:“千万莫喊!你且听我一言……”
她“哼”一声,打断了他的话:“本以为你是个君子,谁曾想是个卑鄙小人!这般龌龊,即便是状元,奴家也不稀罕。你走吧,今夜之事权当一场梦。”
何来也不怒,一骨碌爬起,道:“你当真不记得我了么?”
“三元及第的状元何来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你我曾经许下生死不离的诺言,你也忘了么?”
“真是笑话!奴家几时与你有过山盟海誓?”
“你当真忘了?”
“真是无稽之谈。”
“那你喜欢我么?”
“你真是放浪不羁,深夜潜入,难道就问我喜不喜欢你?”
“若是不喜欢,为何雨中送伞?若是不喜欢,为何送我包子?若是不喜欢,为何送我玉佩?”
说到动情处,何来明显激动起来,声音也情不自禁的提高了些:“你本名慕容嫣,字雪儿,乃茂德帝姬赵福金之女,生于靖康元年七月初七,我名叫何来,生于公元一九九七年,公元二零一零年,你我相遇,那年,我十三岁,你十岁。”
吕欣瑶“噗嗤”一声笑了:“钦差大臣可真像唱戏的。往下说,看你还有何把戏。”
何来叹了口气,遂将事情始末从头至尾说了一遍,最后说出了自己的怀疑:“你不记得我,我不怨你,若是不喜欢我,我也不恨你。只是吕彦那个杀千刀的,定然从中作梗,说不定给你吃了什么药丸,让你彻底的将我忘记。”
吕欣瑶若有所思的说道:“你说的或许有几分道理,难怪第一次见了你,便有几分似曾相识之感。你说我会武功,你看我可像是一个习武之人?”
说到这里,何来突然想起有本“影流剑谱”,偶然翻阅时仿佛看到其中有“失而复得”字样,赶紧打开查阅,不再说话。见他突然一副认真模样,吕欣瑶好奇心大起,下床坐于他身边,凑身看去。
采气不在气,口闭双目开。玄机在于目,神气乾鼎聚。左转一,左转半。右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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