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微不可查地应了一声,然后端起桌上的茶杯,轻啜一口。
随后,只见严嵩将手上的茶杯放回原位,看向严世蕃所在的方向,颇为郑重地嘱咐道:“严世蕃,你给我好好记住,陛下是个护犊子的人,有的犊子他会护,有的则不会!”
“都听明白了吗?”
“是,父亲,孩儿明白!”
严世蕃闻言,当即俯下身体,异常恭敬地应声道。
在这之后,只见严嵩将目光收回,起身从一旁的书架上取下一本书籍。
“行了,就先这样吧,你下去吧!”
“是,父亲,孩儿这就告退!”
待话音落下,只见严世蕃向严嵩拱了拱手,当即告辞离去。
……
另一边,裕王府。
此刻,房间内的气氛异常凝重,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
随后,只见朱载坖环视一圈后,率先开口,打破了平静:“看来事情的发展,跟徐阁老先前所预料的相差无几,鄢懋卿果然已经遭遇不测了!”
待朱载坖的话音落下,一旁的徐阶在沉思许久后,面向众人,斩钉截铁道:“我还是觉得,鄢懋卿应该是查出来了些什么东西,这才被严嵩他们派人灭口!”
“要知道,马宁远的这桩案子,牵涉众多,怎么可能从头到尾只涉及了他一个人?”
“并且这个马宁远在写下口供后,当晚便莫名其妙的自杀了!”
一旁的高拱在听完徐阶的想法后,站了出来,紧皱眉头,提出了自己的想法:“王大人不是确认说,马宁远的口供,一切属实吗?”
“既然马宁远是畏罪自杀,那么马宁远的这桩案子,也不会牵连到更多人身上,这样一来,也就没有必要,在回京的路上,将鄢懋卿灭口。”
或许鄢懋卿溺水而亡一事,也只不过是一场意外罢了,那些侍卫的证词也可以证明,鄢懋卿在上船以后,便喜欢独自一人在船舱内小酌!”
“这样一来,醉酒后不慎落水一事,也能够得到解释了!”
徐阶在听完高拱的猜想后,也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良久,只见其回过神来,看向高拱所在的方向,继续道:“可是近几天来,严世蕃不止一次地想要让刑部侍郎张润德,前去南直隶调查此案!”
“倘若这背后没有什么蹊跷的话,他严世蕃为何会如此热衷于派自己的人过去呢?”
在徐阶提出这个猜想以后,众人又陷入了沉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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