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话。
慕糖噘了下嘴，暗道他小气，嘴上却还是讨好的道：“其实我不是那个意思的，我一点也不觉得你老，真的。”
祁然依然没睁眼，却终于呵了一声，“不用解释，我有自知之明。”
慕糖：“？”
她有些尴尬，想了想，眼珠子一转，“我想我只是想说你很成熟。”
说着，她偏头凑近了他几分，轻声道：“真的，我觉得像你这样的年纪正好，一点也不老，反倒给我很多安全感。”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她总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像个孩子的原因吧，如果是和她年纪一样大甚至比她还年轻的男人，怎么能给她这样的感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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