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从里面抽出那一张薄薄的白纸。
赵庭瑞紧张又认真的观察着祁然的表情，见他的目光落在那份报告上，慢慢下移。
他面上神情丝毫不显，让人看不分明。可他捏着报告的手却分明慢慢收紧，骨节泛白，几乎要将那张薄纸捏碎。
赵庭瑞皱眉，看来，祁然也是很震惊的。
所以这件事，他的确不知道吗？
祁然的目光钉在报告上，许久，才抬眸看向赵庭瑞，语气已然森森，“你觉得可能？”
赵庭瑞被他问得一愣，无辜的抓了抓头，“我也觉得不可能，可这报告的确就是这样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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