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案之后。
李勣、杜如晦神色凝重,跪坐两侧,屋里的气氛显得压抑而又凝重,幽冷的夜风刮过窗隙,发出呜呜的呼嚎。
程咬金手持宣花斧靠坐门外,两眼放光,警惕的看着四周。
杜如晦幽幽地叹了口气,低声道:“主公,五溪蛮来无影去无踪,就像一把尖刀,悬在我们心窝,必成为我们南下交州的一大阻碍,必须尽早解决这个大麻烦,可是怕就怕这背后有人在指使。”
袁耀目光一冷,默然不语。
背后没有利益驱使,五溪蛮不会无端来犯,他也犯不着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五溪蛮可是一直流亡在武陵郡,如今却从容跨过零陵郡,只身来的长沙郡,这背后没有猫腻才怪。
李勣却阴恻恻一笑,忽然说道:“主公,此事也不一定都是坏事,不管五溪蛮与荆州军有没有瓜葛,我们只需一口咬定便是,正好借此机会,出兵桂阳。”
杜如晦漠然点头,竟然已经做好了南下交州的准备,庐江郡便可以战略放弃,至于曹操和孙策怎么争,与他们毫不相干了。
袁耀沉声问道:“杜公,此事真是荆州军在背后捣鬼嘛?”
“或许是,也或许不是,不过依在下思来想去,极有可能不是荆州军,而有可能是孙策。”
袁耀一顿,看来杜如晦和他想到一块儿去了,孙策这头老虎,压根就不会消停,他引诱五溪蛮来长沙郡,无非就是想要吸引庐江郡的兵力,想要从中获利。
袁耀又岂会让他如愿以偿。
五溪蛮南下桂阳郡之后,突然销声匿迹,这让袁耀更加警惕了,隐隐约约中,有一种暴风雨来的前奏。
袁耀已经来到长沙郡临湘十日了,没有半点五溪蛮的消息,夜深人静,袁耀正伏案沉思,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从厅外响起。
袁耀头也未抬,问道:“杜公,你来了?”
杜如晦回应道:“参见主公。”
“坐吧。”
袁耀肃手让座,杜如晦颇为随意地屈膝坐下,抬眼望去只见袁耀眉宇紧锁、神色阴沉,似有什么心事,遂问道:“主公,何事烦忧?”
袁耀道:“神机营密探回报,五溪蛮已经与桂阳太守赵范勾结,已经起兵五千,准备合兵攻打临湘。”
杜如晦道:“唔……这的确是个坏消息,赵范为人固执、刚愎,主公前番杀他校尉陈应,必视主公如眼中钉、肉中刺,如今见主公形势危机,巴不得立马来咬上一口。”
袁耀默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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