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夫已经请过去了,血是止住了,但是面色全无,不知道能不能挺过来。”
袁耀内心咯噔一下,如今这个乱世之中,只有袁胤这唯一一个亲人看重他,对他言听计从,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如何让袁耀心安。
袁耀的府邸内,一干下人紧张的候命在屋外,屋内杜如晦,孙思邈也是一脸苦色。
“孙大夫,我叔父他……”
袁耀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急声询问道。
孙思邈起身叹道:“主公,袁大人他失血过多,若是能醒转过来,便算挺过来了,若是……”
“不……,你一定要救活他。”
杜如晦一把扶起跪伏在床榻旁的袁耀,宽慰道:“主公,一切只能看袁大人的造化了,据现场的县兵回报来看,刺客可能早已蓄谋已久,大有可能是从江东溜过来的,还抓了一个活口,只是此人嘴硬,不肯说半个字。”
杜如晦一招手,候在门外的县兵队长踏步而入,拜跪道:“属下拜见州牧,今日之事………”
县兵队长如实的,将今日发生的事,原原本本的给袁耀叙述了一遍。
“那个舍身救我叔父的县兵呢?可救醒了过来?”
县兵队长回答道:“回州牧,此人叫秦民屏,是秦良玉将军派人送过来的,说是让他多历练一番。”
秦民屏?
难道是秦良玉的弟弟?
“你先下去,好生照看秦民屏,叔父遇刺,非你们一人之过错,乃是贼子蓄意谋杀,你们舍命保护,都有功劳,以后定有赏赐,另外,屯田之事不可拖延,你继续派县兵督促。”
恩怨分明呀!
县兵队长本以为袁耀会责怪自己,哪知道袁耀不但没有怪罪,还勉励了一番,心生感激,拜谢了一番,这才出去。
李勣心事重重道:“主公,可让高宠将军的第一军巡防江水,广筑烽火台,封锁江道。”
庐江郡与丹阳郡以江水为隔,长达三百多里,要想全部封锁,实在很难。
可眼下正是屯田地关键时刻,不容有失,即便不能全部封锁江道,也要遍布哨岗,以防孙策突然用兵。
“嗯!”
袁耀点了点头,目色苍凉,看着双目紧闭的袁胤,心里难受无比。
众人不便继续打扰,纷纷告辞,只有孙思邈留在府上,以备不时之需。
江东,丹阳郡太守府。
周瑜府宅内,一名黑衣人拜伏于台阶前,正是行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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