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所以,这伤天害理的事,刘辟没少干,到处打砸房屋,强抢民女,蛊惑民心。
刘辟长长地舒了口气,心神方定,陡听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并且迅速由远及近,然后房门被人一把重重推开,阿大已经大步而入,脸上满是惊急之色。
“渠帅不好了!”
阿大吼道:“官军已然夺了南门,杀奔县衙而来了!”
“什么!”
刘辟纵欲过度,身子本就不堪,竟然也惊得站了起来,可又跌落下床,摔了一个狗吃屎,失声道,“真是官军?”
“是的,渠帅,就是官军。”
刘辟圆睁双眼,厉声喝问道:“高宠不是败退二十里,又是如何夺了南门的?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刘辟连问三个怎么可能,足见他心中是何等吃惊。
阿大道:“官军在城墙和窑洞里藏有伏兵!号角一起,伏兵尽出,守城弟兄们寡不敌众呀,等末将带领大队人马杀出时,官军早已经夺了南门杀进城来了!”
“真有伏兵?真有伏兵!伏兵竟藏在城墙里!”
刘辟神色怪异,连忙套上一件长袍,呼道:“快,快,带领弟兄们,先回大别山。”
此时此刻,袁耀已经领着一千士卒,随着程咬金和秦良玉杀向太守府。
“嗷吼……”
程咬金一声虎吼,手中宣花斧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猛劈而下,将一名试图顽抗的黄巾小将斩杀当场,尔后嗔目欲裂,厉声大吼道:“放下兵器!”
“放下兵器!”
目睹程咬金如此声势,跟随袁耀身旁的白杆兵跟着振臂怒嚎,甚至连汗毛都根根竖起,大声吼道。
“放下兵器!”
从长街两端蜂拥而至的庐江兵马,将黄巾残兵将团团围住,声嘶力竭地挥舞着手中钢刀,狼嚎响应。
重重围困中,阿大脸色苍白,目光散乱,脸上一片血污,早已经没了占据龙舒的气度。
阿大身边,数百黄巾贼寇个个体如筛糠、心胆俱寒,这些天,对手无寸铁的百姓让他们就像恶狼一样,可如今,面对庐江兵,却如一个个夹尾巴的狗,变化之快。
败了,彻底败了!
中计了!
高宠,该死的高宠,一定是故意示弱,阿大猛地感到眼前一阵发黑,气血翻涌下一头从马背上栽落下来。
“当!”
阿大人未落地,手中的宝剑率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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