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挑逗了起来，他握紧拳头，忍住了放闪电把眼前一个家伙干掉的冲动，道：“你为什么笃定我会和你合作？你让整个仙界陷入了混乱，理论上，你是整个仙界的敌人。”
“古往今来，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敌人。”约翰道，“天王，我不止让仙界陷入了混乱，我还统一了凡间世界，搅乱了那些游戏玩家生存的现实世界，甚至马上着手搅乱眼前的神魔大陆。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你们的仙界不过是我旅行途中一个小小的里程碑罢了。”
“你很狂妄。”雷电天王道。
“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刑天道。
“你的实力不足以支撑你的野心，搅乱世界很容易，但想控制世界很难。”雷电天王一点都不着急攻打迷雾森林，哪怕迷雾森林上空的雾气随着太阳落山，已经越来越浓，甚至有把他们淹没的迹象，在他看来，眼前的林白远比一个陌生的黑暗之神更有趣。
“一年之前，我还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凡人。”刑天针锋相对。
“……”雷电天王看着刑天，笑道，“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用本体来和我谈判呢？我可不可以理解为，这是你对我的不尊重。”
“天王，让分神和你谈判，无论谈判是否成功，我们之间就永远有缓和的余地。”约翰笑道，“如果和你谈判的是本体，谈判一旦破裂，我们之间就不死不休，或许，只能活一个了。”
雷电天王笑了，这次的笑容不是被迫的，而是带着赞赏：“林白，我现在有些欣赏你了。你的确有过人之处。”
“天王，不是我有什么过人之处，而是因为我真诚。”刑天道，“多个朋友多条路，我和人谈判的时候，从来不用欺诈的手段。天王，只要我们把蛋糕做的足够大，每一个人都有吃的，我们就可以永远合作下去。”
“从不用欺诈的手段吗？”雷电天王促狭地看着林白，“据我所知，和你合作的人，要么成了你的手下，要么被你挟持，不得不和你合作。”
“那是因为他们的实力不够。”约翰耸了耸肩，道，“实力不足，为我服务是应该的，但我同样不会亏待他们。而且，我允许他们背叛我，只要他们能承受的起背叛我的代价。”
“……”雷电天王不知道今天第几次思路被打乱了，他看着眼前的两人，摇头道，“你的无耻也是独一份的。”
“天王，合作愉快。”战神刑天伸出了手。
“合作愉快。”雷电天王看了他的手一眼，笑着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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