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发了一场高烧,病得要死要活,爷爷带我到处寻医,最后,把我带去师叔的道观,两人合力,才把我治好。
治好之后,爷爷就把我送出去上学,初中读的寄宿学校,寒暑假才能回西徽村。
从小,我就知道我爷爷在走阴阳道,我问他父母的事,他从来不肯说,只让我专心学习,不要趟浑水,还嘱咐我,麒麟玉盾必须一刻不离身,一旦离身,就会招来无穷祸患。
后来,我刻意淡化父母的事,每天过得没心没肺,直到今天才想起来——
不对啊,我死剩下一颗脑袋了,怎么会想起来这件事……
“啊——”
不行,不能细想。
头痛得要炸开!
“王亦!”
谁在喊我?
我抬头一看,水面上,出现了一个少女的影子。颜宴坐在水潭边,白如藕节的双手,在水潭里捞啊捞。
我的脑袋飘到比较远的地方,她够不到,只好伸长白皙的双腿去勾,像一尾笨拙的美人鱼,水面打起了可爱的水花。
我昏昏沉沉,飘到岸边,颜宴连忙弯腰一勾,把我捞起来。
“王亦?”
她捧着我的脸,漂亮的小脸蛋沾着晶莹的水花。
我想冲她说话,可惜,这场梦太累人了,我睁不开眼睛,脑袋咕噜一转,就滚进她怀里。
……
“啊,好白,好软。”
我感觉自己躺在一团棉花里。舒服得不想醒
啪!
颜宴大嘴巴子就要抽过来,我却被惊醒,一把握住她细白的手:“发生什么事了?”
颜宴松了口气:“你刚才被鞠花怪啪了。”
我震惊:“我被啪了?!”
“嗯。”
“谁啪谁?前面还是后面!上面还是下面?完了,鞠花怪那么大只,肯定是我吃亏……”
颜宴无语:“不是啪啪啪的啪,是一巴掌的啪。”
我拍拍胸口:“吓死我了,贞操犹在,感谢无量天尊。”
颜宴低头思忖:“真奇怪,其他选手被它拍到,立刻魂飞魄散,怎么就你没事?脑袋滚进池塘里,捞出来还能说话,本尊纵横六界多年,从来没见过这种现象。”
我按压着笃笃作痛的脑袋:“我说什么了?”
“你好像在喊谁,老爸、老妈……虚无之地,挫骨扬灰之类的。”
我的大脑,像过电一样,闪过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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