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起床上的床单被褥,嘴里嘟囔着可惜可惜,可惜了好好一张床,然后把它们暂时放到柜子里。
郭显达看着老太婆说,“行啦行啦,别絮叨了,这么大一个人,睡断一张旧床有什么稀奇的。”
外婆回过头来看向郭显达,不悦道,“我嫁给你的时候,陪嫁的那张床,到现在还好好的,怎么武厚的床才睡了几年,就能断了?唉,要我说就是现在木匠不行了,做的床偷工减料,质量越来越差,经不起折腾,睡个几年就会坏掉,还是以前的床结实,你看我们俩那张床,咱们年轻那会怎么成宿的折腾也不会断,一直到现在也完好无损...”
老太婆越说越离谱,说的郭显达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打住打住打住。”郭显达连连摆手道,“你这老婆子,老糊涂了不成,孩子还在呢,说什么胡话!”
老太婆这才反应过来,仰起头哈哈哈笑了起来,佝偻的身躯也笔直了几分。
武厚挠挠头,在一边吐了吐舌头,看了看一脸不悦的外公,偷偷捂嘴笑了起来。
郭显达一脚踢过来,训斥武厚道:“你个臭小子,笑什么笑,把嘴闭上!”
武厚连忙把手放下,闭上嘴,眼观鼻鼻观心,目视地面,不敢再发出任何声响。
郭显达看了看一片狼藉的床,带着武厚扭头走出房间,和老太婆说,“我带着小子去买新床,你把这里收拾收拾。”
外婆正在翻看着床的断口处,心里想着还能不能找块板子钉上,再用个几年,此时一听郭显达要去买新的,当即也不看了,点头道,“算了算了,也不值当去修,买新的吧。唉,我还想着等这孩子结婚的时候再买新的给他当婚床呢....”
走出房间的郭显达撇了撇嘴,还婚床哩,那也是好几年以后了。
武厚默默的跟在郭显达身后,听着外婆的念叨,心里暖洋洋的,很是舒服。
外婆总是想的多,想着自己在外面的吃住,想着自己以后的工作,想着以后自己的婚事。武厚回来的第一天晚上,几个人坐一起吃饭喝酒时,外婆当时还说武厚到岁数了,是时候相亲了,要张罗着找人给武厚说个媒。
郭葵花当时有些醉意,笑着和自己的母亲说,武厚有一位女同学,和自己家住同一个小区,两人算是半个青梅出马,俩人从中学的时候就关系特别近,郭葵花说那女同学,就是她的准儿媳妇。
当时这话听的武厚一脸尴尬,想出言解释,说麦闻香已经有男朋友了,自己也有女朋友了,可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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