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四条眉毛的道士,但天青道人从来不待见自己,也不知道愿不愿意帮自己算这一卦。
想到这吴之福自嘲的笑了,心说,小师叔人在西藏,不知道在哪座山头立了道观,找他来占卜问卦,怎么找?
即使找到了,以小师叔对自己的态度,他愿意帮自己算上一卦吗?
可吴之福再转念一想,就算他愿意帮自己算这一卦,自己知道了结果,又如何呢?
吴之福又自嘲的笑了,他在嘲笑自己,怎么动了这种私心,这不应该是道门之人该有的情绪呀。
师父和那个小弟子,肯定有安排,小弟子说要等到有人继承掌门人之位以后才能说,吴之福特别好奇会是什么,要等到有人继承掌门之位以后才能说。
掌门之位,掌门之位...吴之福默念着掌门之位,想不通师父和小弟子说了什么,想不通师父为什么不把占卜问卦的本事传给自己。
一个人坐在这迷瞪了半晌,吴之福才摇摇头站起身,揉了揉生疼的太阳穴,叹息道,“想不通的就不去想,找不到答案的就随它去,山花年年照常开,晴雨从不离人间。”
吴之福来到门口,看着院内即使没有自己的监督,也已经开始操练起来的众多门人,忽而莞尔一笑道,“师父啊师父,你从不问我什么是道,也从不问我想走什么道,我记得你收我入门的时候,小师叔还骂你愚钝,找了个不争的傻帽来,可是你们知道吗,我在山隐院修行三十年来,从一个傻乎乎的小道士,已经越来越明白,自己的道是什么了。”
“少林寺能顺应时代的潮流,在当下的盛世中如日中天,为何物山隐院就不行?我偏不信,我偏不信山隐院会淹没在武道凋敝的年代里,所以我把藏书室打开,对所有弟子一视同仁,我要把他们都培养起来,然后把他们派到外面的世界上去历练,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的入世道,即是最上乘的隐孤道!”
随后吴之福离开餐厅的门口,慢吞吞走过院内的场地,走向山隐院的后面,来到了放着历代掌门灵位的祠堂。
吴之福站在门口看了一会里面,然后跨过门槛,走了进来。他来到烛台前,看着昨夜点燃的蜡烛已经烧尽,蜡油低落到烛台上,又低落到脚下的青石板上。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可是谁能像我一样,从这两句诗词里,读出新生的味道?”
吴之福看向众多灵位,面露微笑,随后他又点上一支蜡烛,然后在案台上抽出三炷香,放到烛火上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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