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要比树上结的桃花,更坚韧,威力也更盛。
只剩一条单钩的男子,诧异的看着眼前这一幕,一直无动于衷的面孔倏忽间苦笑了起来,抬起一条断臂,和一条单钩,叫嚷道,“云姑娘,我认输了。”
云月故同样诧异的看向男子,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认输投降。
男子劝道,“收招吧,我既然说了认输,就绝不会再跟你动手,接下来随你想干什么,我都不会加以阻拦。”
闻言,云月故大喜,迅速收敛真气,使漫天桃花落地,又都摔碎在地面上。接着云月故急忙转身,冲向了施有恩的战场。身后的男子看着云月故的身影,晃了晃断了一钩的手臂,眼中有心疼,有惋惜。
已经抵达施有恩战场的云月故,看到施有恩此时已经是披头散发,浑身浴血,一身道袍被匕首割成了布条,褴褛的耷拉在身上,全身上下数不清多少道伤口,正在向外流出墨黑色的血液,而那左手提着匕首的男子,瞅到一个破绽,对着施有恩当头一匕首刺下。
云月故见状大急,怒喝一声,“不要!”
匕首在距离施有恩头顶不足一公分的地方停了下来,男子飞身后退,退到安全地带,冷眼看向云月故,又疑问的看向观战的男人。
观战的男人斜眼看向云月故,冷漠说道:“云姑娘,适才你在那边打斗,已是强弩之末,如果使出千树桃花的话,更是会因为用功过度而重伤,我们看在张怀崖的面子上,不想杀你,但也请你不要插手我们的任务,好么?”
云月故吃惊的看着说话的男人,心里苦笑,原来适才,那男子不是认输,而是怕自己重伤,而选择放弃战斗。原来到现在,自己还在沾着张怀崖的光。
男人吩咐拿着匕首的男子,“动手!”
这次男子可不会再听云月故的喝止,他左手提起已经沾满鲜血的匕首,虽然自己也好过不到哪去,浑身是伤,但仍然疯了一样冲向施有恩,不杀不快。
云月故见状又要上前,观战的男人抬起一掌,远远打向云月故,正欲踏进战场的云月故腰上登时遭受重击,瘫倒在雪地上,再无力爬起。
只剩一条单钩的男子,钩着那条被云月故打断的残钩,面无表情的走过来,站到观战的男人身前,男人看也不看他的伤,吩咐说:“盯着云姑娘,别让她添乱。”
最西面明心的战场上,要比施有恩和云月故好上太多,明心与那使开山刀的男子,皆是大开大合的路数,虽然打的虎虎生风,热闹非凡,但这么长时间下来,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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