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的看了看厨房里忙活的老板,道:“杨将军,打仗的?”
关卿瑶噗哧笑了出来,解释说:“他名字就叫将军。”
武厚默然,挠挠鼻子恍悟过来说,“怪不得老是赢呢,将军啊!”
又闲扯了一阵,关卿瑶视线落到了武厚放到桌上的不归刀,疑问道:“你也练刀?”
“是啊。”武厚问,“你也练啊?”
关卿瑶嗯一声,拿起不归刀,仔细打量了几圈,又拔出来放到灯光下细心观察晶莹剔透的刀身。
“刀不错啊,精品中的精品。”关卿瑶把不归刀拿在手里向空中丢掷了几下,道“就是分量太轻了,四五十斤用着太不顺手。”
武厚呆瓜一样望着关卿瑶,以至于老板将做好的菜呈上来他都不知道。
杨将军把菜放下,另一只手还提着温好的一壶花雕酒,一样放到了桌上,还不忘说一句,“天儿冷,热壶酒给你们暖暖身子。”
关卿瑶笑答,“谢谢杨叔叔。”杨将军一声不谢,就回到了柜台后,听他的评书去了。
关卿瑶将碗筷分给武厚,又热络的给彼此各倒了一碗花雕酒。
武厚心不在焉,喃喃问:“你的刀重多少斤?”
“一百来斤。”关卿瑶夹起一块外层辣椒油鲜亮的肥肉,语气平淡。
武厚听到这,暗暗吐了吐舌头,心道,我以为你是女汉子,小孩子叫你母夜叉,看来你真真正正是个虎女啊。
见武厚呆在那,关卿瑶嚼着嘴里的肉说,“你怎么不吃呀?”
武厚这才拿起筷子,跟关卿瑶一起吃了起来。
平平淡淡的一顿晚饭,昏暗的白炽灯下,年轻男女有说有笑。壶中的花雕酒越来越少,姑娘的脸颊越来越红,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娇艳欲滴。
同样有些醉意的武厚,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大上五六岁的女人,嘴边满是油腻,还有几颗饭粒粘在嘴角。武厚脑海有些朦胧,从桌上抽出一张纸巾,越过整张桌子,帮关卿瑶擦了擦嘴。
关卿瑶呆立当场,柜台后眯着眼听评书的杨将军,突然嘴角含笑。武厚有些不好意思了,说,“你嘴边有饭粒。”
关卿瑶红着脸低下头,摸了摸嘴角,小声说,“谢谢。”
武厚心情豁然开朗,笑道:“我也得谢谢你呢。”
那段口诀的妙用,二人心知肚明,吃饱肚子的关卿瑶放下碗筷,问道,“毒真戒干净了?”
武厚点点头,意有所指的说,“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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