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还真是看不出,这穿着富贵的妇人,说起话来,跟平日里那些街头的妇女说的话倒是很像。云月故实在是不想听这些话,就开口说:“你说得对,张怀崖是个值得托付的人,虽然身在昱鼎,但他在江湖的名声一直不错,我加入昱鼎以后才知道,张怀崖并非昱鼎的走狗,他有他自己的格局。”
“你说这些,我也听不懂,我一个妇道人家,才没那心思去猜测你们之间那些微妙的关系和想法。”祁安巧笑着说:“不过自从听说你加入昱鼎之后,我家当家的倒是大为吃惊,不过他猜测你起初加入昱鼎,或许就是为了打探昱鼎内部的消息,只不过你不知道,张怀崖虽然贵为昱鼎十三人,但并不是昱鼎的内层。”
云月故看向祁安巧,心想你一个自称妇道人家的女人,知道的还不少呢。她点了点头,疲惫的说:“老张也不容易。”
“怎么?”祁安巧不知道云月故说的这个不容易,是怎么个不容易法。
但没想到云月故却直接起身,丢下一句“我累了,先回房休息。”就走掉了。
餐厅内只留下呆呆的祁安巧,这看看那看看,喊来了仆人收拾餐桌,自己又看看表,已经十点多了,自言自语说:“这臭小子,怎么还没回来,不会真像老张说的,要一宿不回吧!”
别墅的夜晚,灯火通明,此时仆人忙前忙后,正在打扫着院内道路的卫生,准备结束一天的劳作。
走出房间,说是去方便的张怀崖,上个厕所以后,却没有回餐厅,而是一转方向,循着记忆里的路线去了顾嘉杰的书房。喝的醉醺醺的他点上一根烟,眉头紧锁,一路上喘着粗气,像是憋了一股子气,马上就要爆发一样。
书房内的施有恩和明心,坐在今天下午张怀崖和云月故坐的位置,正在和坐在书桌后的顾嘉杰交谈着。
施有恩有些感叹的说:“真是没想到,你和张怀崖,竟然是至交。”
顾嘉杰笑着点点头,回道:“是啊,许多年前就认识了,那时候我没像现在这样,他也还不是昱鼎十三人之一。”
说起昱鼎,施有恩心里是没一点好感,一直到现在,那个蒋磊说的武当山山门数百条人命说不定都没了的话,他仍感觉这是一种威胁。所以他对张怀崖,一样没有一丝的好感,再加上云月故一直跟在张怀崖身边,做了他的手下,这更让施有恩心里不舒服。
可是不舒服归不舒服,施有恩有时也会好奇,明明自己和云月故没有男女之情,怎么她跟在别的男人身边后,自己还是会有那么点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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