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不少的酒,所以麦闻香一接触到软绵绵的大床,很快就睡着了,等她睡熟后,武厚和顾清辉才退出房间。
武厚到冰箱里拿了两瓶冰水,自己用一瓶,放到脸上红肿的地方冷敷,另外一瓶给了顾清辉。两个脸上各自红肿一块的小青年,就这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用冰水冷敷着脸上的伤口,谁也没开口说话。
顾清辉眼神在客厅内打量了几圈,最后视线落在武厚山上,他带着满心好奇,问道:“你和你师父,杀人了?”
武厚没搭腔,但是微微摇了摇头。
没想到顾清辉却爽朗一笑,轻松道:“我相信你。”
看着一脸温煦的顾清辉,武厚感谢的点了点头。顾清辉把冰水拿下来,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半依靠在沙发上,长长出了一口气。
武厚突然问道:“你爹真的是顾嘉杰?”
顾清辉愣了愣,看向武厚说:“是啊,怎么了?”
“没想到,你爹是武林高手,你却一点底子也没有。”
听了武厚这话,顾清辉尴尬了一下,回道:“他练武我就得跟着练啊?我才不呢,太粗鲁。”
武厚笑了,粗鲁?顾清辉说习武粗鲁。
“你要是会点功夫,周宝君也不可能轻轻松松就打你一拳,半边脸都肿了,你不生气?”武厚看着顾清辉问。
顾清辉重新坐直身子,摸了摸还有些疼的脸,无奈道:“气,怎么会不气呢。”
“那你手下到了以后,让你还回来,你怎么不去打周宝君。”
顾清辉摇摇头,正色道:“山有高低,水有深浅,人有好坏。打人不一定是坏人,不打人不一定是好人,但被打了的人,明明可以打回来,却不去打,那就肯定是有内涵的好人。比起有仇必报的热血儿女,我更偏向于胸中有丘壑的俗世君子。”
说完这番话,好似有些不适,顾清辉赧颜的看着武厚,一根手指挠了挠太阳穴,又道:“很少跟人说我心里的想法,呵呵。”说完后,笑了起来。
武厚也跟着又笑了,笑完后问,“你想做君子?”
“嗯。”顾清辉点头道:“我肯定会是君子,一心向阳,怀抱温润,忙时不以现状而悲戚,闲时也不做只会饮酒作诗的散人。”
虽然听不懂这话里的意思,但武厚仍然有些钦佩顾清辉能讲出这番话,说不出这话给自己的是什么感觉,但就是觉得很有意思,好像话里很有境界。
天亮了,清晨的第一道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到茶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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