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傻子一样看着端木神九的沐海森,等他进屋后,嘴唇颤抖,却还没说出一句话,就又哭了起来。
这一次的哭泣,跟刚才的不同。刚才那是恐惧的哭泣,而现在,则是激动的哭泣。沐海森一边哭,一边又朝着站在屋内的端木神九,跪倒在他脚下,嘴里还发出哭腔说:“老祖宗...”
端木神九表情忧伤,喟然长叹,伸手摸了摸沐海森的头顶,安慰道:“别哭了,傻孩子,这些年,辛苦你了。”
跪在端木神九脚下的沐海森,泣不成声,口中含糊不清道:“不苦,不苦,孩儿怎么也想不到,老祖宗你竟然还会活着。”
端木神九弯腰,扶起跪在地上的沐海森,惆怅道:“一言难尽啊。”深邃的眼神满是空洞,看着站起来的沐海森,又拍了拍他的肩膀,接着说:“这几日有几次想要告诉你真相,但看你如今已被生活所迫的如此艰苦,我也不忍心告诉你了。”
沐海森擦擦泪水,回道:“世世代代都很艰难,但我们从来没有放弃过生存下去的念头,后来迫不得已,改姓为沐,也是无奈之举。为了保险起见,关于老祖的事情,除了族内习武之人外,其余普通人都不知道。每一代家主传给下一任时,都会郑重嘱托此事,怕不了解江湖事的其他族人,不小心透漏了风声。”
看上去很是感慨的端木神九,点点头,缓缓问:“可还曾被人追杀过?”
“我爹把家主位置传给我的时候,和我说过,建国前那段军阀混乱的时期,爷爷和其他几个修武的长辈,都是被人追杀致死的。”
“你可知是哪门哪派的人?”
沐海森摇头,“不知道,我爹也不知道。”
端木神九苦笑几声,心头有些绞痛,却又有些无可奈何。多少年了,纵然自己隐遁人间,身死千年,可自己族内的子嗣,千年来,却仍然是躲不掉追杀。人心中的成见,当真是要比那山还要高,你一次被认定为异类,就连亲带故也被一并扣上该死的帽子。
“苟延残喘多年,现在族内人员不过百余人,其中修武者寥寥无几,算上我,也只有十几人。如果不是爹临终前有嘱托,我真不打算以后也让我闺女踏入武道。”沐海森摇头说道:“生活不易啊,要不然我也不会处处低三下四。”
“这都无妨,为人之道,各有各的道理。但是你记住,以后不可再跪下来求人,我端木一族的人,就连那皇帝老儿也不跪,更何况区区几个八大高手。”
沐海森点头,“孩儿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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