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自飘零水自流。
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三段唱罢,云月故有些低沉,放下琵琶,自顾自酌了一口酒。
和尚半仰着光头说:“什么东西,下了眉头上了心头的?好听是好听,就是听不懂啥意思阿。”
云月故轻轻笑道:“听不懂正好,反正不是让你听懂的。”
和尚奇怪,疑问:“那让谁听懂的?牛鼻子阿?”和尚扭头去看道士,对面的云月故脸色微红,低下头去。
气氛有些微妙,道士和云月故都不言语,只剩下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和尚,这看看,那看看。
“你俩是咋了?怎么都不说话?”
他打小就被送到寺里,每日面对诸多戒律清规,再加上本身脑袋就不太灵光,并未能听出云月故曲中所唱的相思之意,所以,自然对那男欢女爱的事一窍不通,也就看不出云月故对道士,早已暗生情愫。
道士又何尝不知云月故话中之意,只是自己五尺身躯早已是道门清净之心,对世间男欢女爱之事,哪敢逾越鸿沟。
可怜这独居小城,情意绵绵的桃花娘,对道士空有一颗爱慕之心,却始终得不到回响,只被当做了知交好友。
道士岔开话题,道:“前些年我在西北大山之中,遇到一个孩子,体内真气运行路线,十分迥异,与我等大相径庭。我在大山之中听闻说有白虎现世,想到了曾叱咤武林的端木一族。那一日在山里,我感受到一股极强的力量在远远注视着我,并让我速速离去,否则当场就可让我重伤。”
云月故听了,收回有些矫情的女儿情丝,疑问道:“当今世上,还有能叫你觉得恐怖的人?八大高手你排名第一,实力已然远超各路高人。”
和尚吃着手里香喷喷的鸡腿,开口道:“不不不,排名不分前后,牛鼻子虽然排名在第一,但当年比试时,条条框框太多,很多人被比赛规则限制了拳脚,如果放到平时,捉对厮杀,生死相向,那牛鼻子和我,还远在他人之后。”
“嗯,和尚说的有道理,我二人虽然习武,但道门与佛家所修武路,不以杀招示人,跟北方那个孤儿和大西北那个性格怪异的刀客相比,如若生死相向的话,我仍是没有胜算。”道士点头承认了和尚的话。
云月故皱起眉头,“那人也只是传说,当不得真,毕竟这些年来,还不曾听说有端木一族的新秀。”
“对。”和尚附和道:“我就不信那什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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