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凑巧了吧?”
“但是,在没有证据之前,一切还不能匆忙下结论。我知道你很着急得到了一个真相,我也很着急,我的情感不比你少一分。”许鸿超说,“但是承渊,证据说话。我们已经寻找了这么多年,已经不急于这一时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说完这句话,周承渊深深吸一口气,仰脸微闭双目,声音沉郁喑哑,“鸿超,头面又要现世了吧。”
那语气极轻,像极了梦呓。
许鸿超也在心里重重叹了口气。
韩璃的手臂虽然拆了线,可还没好透,每三天依旧得换一次药。做一些大动作,还会有撕裂的痛感。
昨天她洗了澡,没做好防护措施,今天一觉醒来,伤口好像又感染了。
这已经是她受伤至今,感染的第二回了。
“烦死了,怎么回事啊。”她不耐烦地小声嘟囔了一句。
临出门前,她自己重新涂药包扎了一下,现在被纱布覆盖的那一层撕裂的皮肉,隐隐作痛。她本就不耐疼,一上午过去了,几乎什么事都没有做。
“小韩,赵副找你。”小王前辈的声音让韩璃一激灵。
她忐忑地往副所长的办公室走去。这个时候找她,干什么?难不成她摸鱼一上午被发现了,要找她兴师问罪?
这是什么大罪过吗?用得着副所长出面这么兴师动众?
韩璃胡思乱想着敲开副所长的门,发现办公室里不止他一个人,旁边还坐着个巡逻民警。
这个人韩璃认识,大家都叫他大刘,和她爸差不多年纪,比所长和副所长的年龄都要大,是安平区派出所资历比较老的了,听说还有两三年就该退休了。
“赵副您找我?”韩璃进门打了个招呼,“大刘哥好。”
“叫大刘叔。”大刘阴沉着一张脸,纠正道。
“诶诶,大刘叔好。”韩璃尴尬地笑着改口,挠了挠后脑勺。
这个臭脸的程度,都赶上周承渊了。
“小韩啊,不要拘谨,坐。”副所长依旧那副笑面虎的表情,笑着指了指沙发,“要喝水吗?”
韩璃坐下,摆了摆手,“我不喝,谢谢赵副。那个,您找我到底什么事儿?”
不会是劝退吧?千万不要啊!我还想混着拿实习证明呢!
拿不到实习证明,连毕业证都没戏了。
要不要这么小心眼的马后炮啊?不就是刚开始顶撞了他几句吗?之后几天,我都很规矩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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