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要听个故事吗?”
梅依点头。
从前,有个幸福的小女孩儿,家里的父兄都十分宠爱她,给她比其他富贵人家的女孩更多的自由和权利。可以时常出门,管理店铺和家中奴仆,请学堂先生的夫人上门教导读书识字。
小女孩也很争气,渐渐长成这个城中最优秀的姑娘,爱慕她的人从她即将过成年礼前就不停地上门提亲,几乎踏破了门槛。
女孩儿倒也不在意,父亲总说要多留宝贝女儿一段时间,哪怕找个上门女婿也是可以的,省得出嫁了常年累月见不着面,担心女儿受欺负。
母亲总嗔怪父亲说:“哪有你这么当爹的,上门女婿有几个像样的?我的女儿这般才貌,未来的夫婿怎么也得英俊不凡家资丰厚,这样才能让舍青继续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父母之爱子,必为其计深远。”
“呵呵,夫人说的是!”城主看着爱妻又看看年幼的女儿,心里当真是不舍,过不了几年就成别人家的了,不知哪个臭小子得到自家的玫瑰花。
女孩权当他们说笑,自己还没发现城里有足够亮眼的少年郎值得驻足。倒不如手中的账册有趣。
当年的七夕,白天里女孩应约去了城中的寺庙游玩。一群富家小姐簇拥着女孩进了大殿,七嘴八舌的要测算姻缘。
女孩向来是不信这些的,碍于小姐妹们兴致勃勃,许久不见也不想说出来扫兴。就随大流地捡了一支签子,却看也不看,只握在手心里。
小姐妹们一个个含羞带怯地推推搡搡不肯第一个上去,还是一个年级最大的已经快要定亲的黄衣女孩被推出来。索性大大方方地坐在一袭破旧衣衫的僧侣面前,递上自己的红签。
女孩不太感兴趣,落在最后面。看着大伙儿得花一段时间解签,也不愿浪费这自由时光。
慢慢地退出大殿,挥手拒绝门外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话的侍女,示意自家丫头不必跟着。
她就是想去后殿的花廊下坐坐,自己安静地享受难得的闲暇。
女孩看看四下无人,轻提起衣角,蹲在隐蔽的花丛边拿着一根小木棍戳蚂蚁洞。
她小时候是极淘气的,跟着父亲哥哥出去骑马捉野物,回来养在家里。自从过了十岁,就被母亲据拘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生生磨出了表面文静的模样。
每月仅仅只能在朋友上门邀约或者月底查账时出门一趟,还是母亲认为手帕交和掌管财务有利于她,为她以后嫁人操持全家打基础才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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