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任兄仅为一介草民,那‘精神力’这个词过段时间小生便也忘记了。然,任兄并不是,因而,任兄的每一句话每一个东西就值得思考了。便若那望远镜。”
任忍笑了笑,没有说话。当然也是他不知道说些什么。
“所以,任兄最后的决定是?”
任忍耸了耸肩,无奈的笑了笑。
“我同意了。我会尽量向王彦空引荐叶兄的。”
任忍顿了一下,看了看叶目。却见叶目一脸微笑的样子,完全没有结束了的意思。任忍心底暗叹一声。
“我一定会成功让叶兄成为王彦空的亲卫队之一的。若是食言,以命换之。”
此时,叶目才哈哈一笑,开口说道。
“既然任兄愿意为我叶家做出如此奉献,今后我们叶家就是任兄的朋友。”
说完,叶目挥了挥手。顿时,十多道敌意消失得无影无踪。
任忍暗道一声可惜,别人对他的恶意能够帮助他修炼。因此他其实很愿意有人多对他有敌意。
但他也不能说逼着别人讨厌他或者是出去做坏事故意让人生气。他并不觉得为了变强就要抛弃自己的原则。勿以恶小而为之,这是他从小就接受的教育。
只是,他和别人有一丝不同的是,不主动作孽,但若是不罪孽就会对自己不利。那杀几个人也不会有心理负担。
之后,两人又宛如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向回走去。路上,任忍还是一副什么都不懂的谦谦公子模样,叶目也是一副爱听马屁的弱书生模样。只是两人都清楚,这只是对方的伪装。
与此同时,城中心的将军府中。一场父与子的秉烛夜谈正在上演。
“父亲,我有一个请求。”
炕上,两个虎背熊腰的人端坐在桌子左右。桌子上放着一桌棋子。若是任忍在场必会惊讶于这个一桌棋。因为这正是一桌象棋。
“说。”
棋,已成一面倒之势。王彦空的黑子已经少了两马一炮,而且剩余的棋子也被钳制在河道前,无法过河。反观其父。一个子都没有少,且已是入侵到了王彦空的地盘。
“我想要两个参赛名额。”
王将军皱了皱眉头。
“看棋。”
半小时内,完全处于劣势的王彦空节节败退,但却并没有输掉棋局。半小时后,他抬起头来笑了一声。一步,将死。
烛火摇曳,月光入户。月光打在晶莹剔透的玉质棋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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